徐雁枫也在老太君身边安慰着。红姝回去就说了骆家那边的姨娘跪在大门口说是要接了静竹姐弟回去,初时还觉得有些高兴。
回过神来,才赶紧把高兴的心情压了下去。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人都欺到府上来了;别说是小门小户,就是贵门大户,也容不得他们。
更有甚者还曾经欺辱过韦府的姑娘,当韦府没人了不成?就算自己再不喜静竹姐弟,也不许外人欺负。
怕老太君伤得太过,骆静竹忙让人沏了参茶来。“外祖母,咱们不必为了那起子上不台面的人费神。万一您有个好歹,可让静竹如何自处,我们姐弟就更没脸在韦府待了。这次因为我们姐弟闹出这样的笑话,心中已是不安了。要是外祖母再……那我们姐弟只好收拾了包袱谁也不理会,自去罢了。”
“胡说!我几时有什么事了?闹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又不是你们,他们都不嫌丢人,咱们还怕什么?你可别听那贱妇胡说,回骆家做什么?他们还嫌我一个闺女折在他家不够,要把我外甥女也折在那里?”
谭子瑶刚走进来就听到老太君的话,顿时勃然大怒道:“娘,要媳妇儿说;咱们就是对他们骆家太过客气了,才纵得他们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们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便想来韦府抖威风么?真是好一副市井贱民的作派!”
骆静竹揉了揉额头,差点就将外祖母哄好了,二舅母又来凑热闹。
还市井贱民呢,二舅母这是气疯了吧?且不说骆家那些人是怎么样的作派,要是被外人知道二舅母身为朝廷命妇却如此口无遮拦,还不知要闹出什么样的事儿呢……
“就是!娘,要媳妇儿说也是,人家都欺到家门口了;咱们还这么无动于衷的,以后人家该怎么看咱们?”徐雁枫也凑一脚,自己不爽是自己的事,可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老太君倒是想呢,但是好歹也是静竹的生身父亲。万一真的做了什么,静竹夹在中间岂不是左右为难?
再者说,姐弟俩都还小;以后的路还长,有个家在后面多少总是个依仗。
其实老太君是多虑了。先不说骆静竹姐弟是否还认所谓的生身父亲,就是想要以后多个依仗,也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家。就骆家那样的,不拖他们后腿已经是菩萨保佑了;更别提还有个歹毒的汪翠柔,能由着他们姐弟得势而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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