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刘旭听了不由冷笑出声,这是他第几次说再也不去赌了?十次还是二十次?赌徒的话什么时候能信过?
“真的,你相信我,我这次是认真的,我再也不去了!”刘父看刘旭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赌咒发誓道:“如果我再进赌场,就让我……”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你还想怎么样?啊!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知不知道私自挪用铺子的钱是要被追究,关进大牢的?如果不是大掌柜,你今日就得去大牢里看我。再也不去了?你说过多少次再也不去了?我每一次都相信你,结果呢?”越说越恼怒的结果是刘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桌上的茶杯摔了一地。
好不容易能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如今却被毁于一旦,任谁都会想要发疯。
刘父还是第一次见儿子这样。早些年自己身子不好,家乡又遭了难;一路逃到京城,无论多苦,这孩子从来也没有抱怨过一句。
初到这地界,人生地不熟的;他又小,去哪里做工人家都不要,最后只好去了码头。
日日扛货,肩膀烂得没一块好肉;还要被那些大人欺负,这孩子也咬牙坚持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下工回来,还得照顾身子不好的自己;没吃过一顿饱饭,有一点吃的也全都省给自己。
后来,这孩子说遇到一个好人;给他找了份差事,身上的伤才一点一点好转。
慢慢地,人也有了血色,又搬了房子,日子才好过了些。有了钱,自己的身子竟也慢慢全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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