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周姨娘再去韦府时,却连骆静竹的面都没见着。只小丫鬟过来传了话,说上次的价码已经不合适了。
这次要主子十五万两一个,下人一万两一个,需要救的话,就给现银。过时可就不候了。
周姨娘没办法,这几天的奔走,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骆家在州府虽算不得大户,但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官家老爷的也都能卖卖面子。谁知一到京城,便变了个样儿。
一个小小的捕快、狱卒也能对着她吆五喝六,甚至一个门房对她也是毫不客气,果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再蠢,她也终于意识到,骆静竹的光恐怕不是那么好沾的。
于是,她也只能又回了大牢,这几日来来回回地跑大牢都花了几百两银子了。周姨娘苦笑,打起精神跟骆天华说了骆静竹提的条件。
骆天华的如意算盘被打碎了。原本还想着出去就把钱赖掉,自己是她爹,她能如何?
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压下来,她就动弹不得了。只能拿了贴身带着的印信给了周姨娘,这是这么多年,他在韦菁菁身上得来的银子;如今却要给那个不肖女一大半,骆天华几乎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他也只准备付自己的,老太太的也只准备先付着,以后再要回来。别以为他不知道,娘的私房有多少。还有汪翠柔,骆家的钱大多由她管着,出了狱,得让她都拿出来。
如此这般,一通的折腾,骆天华一行总共花了五十万两白银,才算是出了大牢。才几日,就已经恍如隔世。
这次骆天华也算是得到了教训,觉得之前就是因为一点准备都没有,才会毫无还击之力。因此,跟老太太商量,准备先在京城站稳脚跟,再去找骆静竹算帐。
可算是让骆静竹消停了一阵儿,她还觉得奇怪呢;骆天华吃了这么大亏,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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