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竹赏了芳清一个暴栗,“小姐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啊,还是顾好你的苏然吧!”
程华和林珊对视一眼,难道小姐真要把芳清许给那个小掌柜?
“小姐,这可是在街上呢”看着程华和林珊偷笑,芳清登时就脸红了,也顾不得再数落那一大家子人,暗暗抱怨呆子太过蠢笨了。
“小姐,奴婢看啊,您就赶紧让人去跟那小掌柜说吧!免得咱们芳清姑娘日思夜想地总是想往济心堂跑,回头还埋怨咱们不帮她。”林珊看着芳清通红的脸,调皮地说道。
“也是,那就找个人去暗示一下吧,省得咱们芳清姑娘春心萌动却是无处可依!”虽是这么说,但是,依然略带提醒地让丫鬟们注意别说漏嘴让人知道。毕竟是古代,姑娘家的声誉还是得注意的。
芳清整张脸都红了,捂着脸道:“小姐,你也坏,你们一起欺负人!”
一通玩闹下来,骆静竹感觉自己没那么紧张了。其实自己是个很怕表错情、也怕别人不把自己的真心当回事的人。
前世有个小伙伴,不顾自己的冷清性子,执意要一起玩。好不容易等自己打开心扉,小伙伴却又要搬走了。
临走时,明明约定了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谁也不能忘记谁的。
谁知,等几年后再见;只得到一个生疏的微笑,一句客套的问候,她…早已不记得曾经的约定了。
也许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聚散皆有定数,不可强求。可偏偏,自己就是期望会有那样的感情:不论出身,不论富贵,不论相聚还是分开,始终能毫无芥蒂地跟从前一样。或许是太过苛求了吧,世上本就没有这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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