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人似乎从决定来京城之后,就一直在倒霉。不过,对于被所谓的富贵荣华一叶障目的骆天华一流来说,对于权势的渴望已经胜过了一切。无论挡在面前的是什么,都有抹杀一切的准备。
骆静竹住回骆家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无论什么实质性的帮助都没有得到,甚至连几个小的也不曾被带到韦府得以接触那些贵族子弟。
骆天华和老太太不由有些恼怒,觉得骆静竹简直是不知好歹。有韦府这么好的资源,却从来不想着让自己的父亲、兄弟姐妹沾沾光,好似自己不是骆家人。
难道骆家人在朝中对她没有帮助吗?就是她那个户部尚书的舅舅,在朝中还不是独木难支?
如果有自己这些人能够帮一帮,对韦府来说,不也是一件好事?所谓妇人目视短浅,便是如此。
她也不想想,要是没有自己这个父亲,哪来的他们姐弟?父母亲恩不记,却记那些外人施的小恩小惠,实在是不可理喻。
汪翠柔也是异常地烦躁。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还未来得及哄住骆静竹,父兄又一直来信催促尽快给婉荷在京城找户好人家。
他们也不想想,自己初到京城,哪来的势力去找好人家?还不是要靠骆静竹,靠韦府?偏偏,这个该死的骆静竹软硬都不吃,韦府的人又恨死自己这个占了韦菁菁位置的夫人;不然还可以打着亲戚的名义去韦府串门子,进而带上婉荷。
凭婉荷的性子、容貌,还不把那些世家子弟迷得神魂颠倒?到时,自己也能凭着表妹,进入京中的贵妇圈,再也不用看骆静竹和韦府的脸色。
“小姐,最近骆家这些人好似都变乖了?”芳清觉得最近这些人似乎都没来烦小姐了,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要对付小姐吧?
骆静竹心不在焉地道:“管他们那么多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了,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药房那边没人去捣乱了吧?你记得多照应点,有事就回来跟我说。”
芳清脸上微微带些娇羞的神情,随即又大方地笑了笑――因为骆静竹平时对这些事情的态度很端正,一点也不扭捏避讳;所以做为从小伺候她到大的芳清,也是觉得这事儿很平常。
况且她早已把骆静竹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自然更加在意她的看法。“小姐,您觉得苏然怎么样?就是药铺的那个小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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