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骆静竹划下去没一会儿,大夫便来了。
看着一屋子的人,大夫先是吓了一跳;以为这么多人都需要救治,后来才知道只有一个人,才擦了擦额角的汗。
小心地来到病人身边,看到手臂已经在放血了,赞赏地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你不先把毒血放了,怎么解毒呢?刚才那几个没有放血,可就要晚半个月才能痊愈了。”
屋里的下人登时都一脸崇拜地看着骆静竹,小姐懂得真多。刚才还以为真是小姐故意想折磨夫人,却原来不是啊!
看样子,小姐人还是很好的。之前厨房的那事儿,肯定是几个老仆妇不对;哪有小姐没饭吃,她们却大鱼大肉的道理。
骆静竹倒是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儿,还顺带收获了宅子里下人的好感,为她以后做事提供了许多方便。
此时,她收拾了汪翠柔一顿,汪翠柔不但不能怪她;还得感激她,这感觉还挺舒爽的。
嗯,打了别人的左脸,也一定要帮人家打右脸;不然,人家不对称岂不是要怪罪?
于是,又笑笑地跟大夫说:“大夫,这放血的法子,也是我之前听一个老人家说的。刚才,夫人还不太理解;觉得我在害她呢,请您千万要跟她解释解释,我真的没有!”
大夫点了点头,这姑娘不仅人美心善;还能以德报怨,着实是不错的。“这位夫人,你可不要怪罪小姐,反而还要好好地感谢她。要知道一个不小心,她就要背上恶毒的罪名;可是,她为了救你还是做了,这是个多么大义的举动;你要是还怪她,就太没天理了。”
汪翠柔心里简直恨不得把骆静竹咬碎嚼烂,但偏偏此刻还得满脸感激地对着她笑,简直是心力交瘁。于是,由于失血过多,又怒由心起,她便华丽丽地晕过去了。
骆静竹满意地点点头,又向大夫嘱咐了几句,才在众人赞赏的眼神中缓缓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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