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这药房还没有塌下来真的得归功于古代建造房子的严谨态度。
那一排排残破不堪的药柜,还有老旧的桌椅。
这斑驳的痕迹,若不是里面还有人住,当真会以为这是废宅。
田华清稀里糊涂地被苏然拉着来到大堂,看见之前让他去看病的小姑娘,看来前面戴着面纱的便是她们小姐了?既然病已经好了,诊金也给了,那这次来是…?
骆静竹的视线从四周移到田华清身上,看样子这十年是过得非常不好;倒不是说年纪大了,而是精神看着憔悴了很多。
“田大夫,还记得十几年前,州府的骆家吗?当时那位夫人没救了,你看着她女儿那么小可怜她,便给了她一枚解毒丸。”
怎么会不记得?当时他还未去看病之时,便有人劝他,让他少趟这个浑水。说这位夫人,是人家故意下毒的,万一得罪了人;救不回那位夫人事小,自己的饭碗也要保不住了。
医者仁心,怎能为了自保便罔顾他人性命?所以自己还是去了。果然,那位夫人的毒入肺腑,根本无药可救。
可是,看她们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哭成那样,甚是可怜;就把机缘巧合得来的一枚救命药丸给了她们,尽管只是多给她两天时间,少受一些痛苦。
后来,自己因为救人被陷害时,也曾想过如果那枚药丸还在便好了,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唉,时也,命也!
田华清摇了摇头,往事不可追也!“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田大夫,我就是那位夫人的女儿!十年前,我娘过世后,我跟弟弟就被舅舅接到了京城。这些年,您可还好?”
什么?那位夫人的女儿?田华清激动地仔细打量骆静竹的眉眼,没错…没错,看着是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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