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依旧消瘦的赵昕,木子不禁摇头,这身体也太弱了,这个年纪的后生应该是上房爬树的时候,赵昕可能快走两步就算剧烈运动了。
带着他找间暖和的屋子坐下歇息,今天又吹冷风又走了些路,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危险的活动了。
赵昕把宦官都赶了出去,说道:“木哥,给我说些军中的事吧”。
木子笑道:“八斤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嘛?”。
没错,从认识木子和八斤他们以后,赵昕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下子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对军旅边关喜欢到狂热,只要去木家大院,成天和那些糙汉子们腻在一起,乐此不疲。
赵昕小心的道:“木哥,八斤哥只说在河北时候的事,西路军的事从没提起过……”。
木子叹道:“小昕,一仗打完八斤的同乡兄弟就死光了,那些都是八斤的好兄弟,打仗是要死人的”。
赵昕罕见的攥拳反驳道:“木哥,大丈夫马革裹尸,正是死得其所,战死沙场,故所愿尔”。
木子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和紧握的拳头,点点头道:“我给你讲讲”。
少年人向往边疆战场绝不是缺点,无论他的身体多单薄,赵昕确实身体柔弱,但他胸有热血,木子看着他,仿佛看到了虎子,虎子也是这样的眼神。
赵昕认识他们时间不短了,从未听他们谈论过庆州最后那一仗的情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在那里失去了一些重要东西,比如兄弟,比如身体的某一块,他也从来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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