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成别人,这一伤家里就没法过了,可就是运气好,遇上了木爷。
木爷在汴京城里开了粮铺,把牛大收到粮铺后面做了个管库,每日里不干活光记个数儿,管饭还按月给粮食,把乡亲们羡慕的恨不得自己的腰也伤了。
木爷的马就喜欢到处溜达,据说这大青马是跟着木爷上阵杀敌伤了的,所以就娇惯了些,吃点东西算啥?侯管家说了,吃了谁家的东西只管去院子里说,照赔。
谁好意思?满村人种着木爷的地,半个村子的人给木爷干活儿,建的磨坊给木爷磨面,买驴的钱都是借了木爷的,不要利息,也不用还了,从工钱里扣,也就是说你给磨上一年麦子,驴就是你的了。
粮店里十几个汉子不用多说,村头盖猪圈的不用说,以后养猪还要雇几个婆子老汉的喂猪,听说城里还要再开买卖,还要雇人。
最近媒婆在牛家村里扎堆转,十里八村的闺女都想嫁过来,为啥?还不是看着牛家村日子红火?
这是谁带来的?木爷的马吃你一把菜你好意思去院子里要人赔?我看你是黑了心肠了!
村东头的孙寡妇在街上掐着腰说了,谁去找侯总管赔东西,她就脱光了吊死在他家大门口儿。
她家小子办喜事赶上木爷路过,木爷给了二两银子做喜钱,过了没几天儿子又去粮铺做了伙计,孙寡妇现在走路都带风。
巴哥在大车后面不紧不慢跟着,一步三摇一副痞子样,看得木子一阵腻歪,这个货鬼精着呢,大事不惹,小事不断,总是不断在惹祸的边缘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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