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扇子神情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除了一千多人当众发血誓之外,别的都不知道,张老相公给他扶梯子说明他官场有关系。粮车进城不交钱说明禁军里有朋友。小任公公叫哥哥说明这个人宫里重视,否则他一个天子家奴怎敢如此?“竟如此扎手?”。
马豹转着两个铁蛋子微微的道:“扎手?这可不是扎手,这是一座山!让弟兄们盯着点儿,如果那几个作死的货找别的伙子出手,速速回报,咱们弟兄如果能靠上这座山,以后就好过了”。
白扇子皱眉道:“爷,拿道上的朋友做人情,怕是不好吧”。
马豹笑道:“谁说咱们要出手了?送个信儿就行了,攀个关系混个位置,以后想贴的紧,还要靠出力办事儿,告诉弟兄们,都对木氏的人敬着点儿,谁坏了我的事,我埋了他!”。
白扇子想说什么,终究没再张口,出去安排了。
他进帮二十年了,豹爷从没犯过大错,他决定的事也从不更改。
马豹独自坐在那里微微闭着眼睛,手里的铁蛋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东大街的木氏粮店开业很突兀,收拾了两天就开始营业了,东家连面都没露,明显是个不懂规矩的。
依着下面兄弟的意思要去上点药,让他们知道知道规矩,被马豹拦住了,对面是雏子还是过江龙一定要先搞清楚,特别是在这东京城里,你不知道哪个不起眼的地方就住着神仙。
踩盘子的弟兄回来一报告,让马豹庆幸不已,粮店的东家竟然是木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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