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时间西路军就和禁军混到了一起,受气包将军居然是个好吃会做的,每天都跟木子混在一起研究这个,很有共同语言。
喝着酒木子说要给弟兄们办喜事儿,将军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缺什么写个单子,他带人去要,没想到还真让他要来了。
今天一大早禁军兄弟就来帮忙了,作为婚礼的总管,卢秀才嗓子早就哑了,扯着脖子连说带比划。
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能马虎,各种程序是有规定的,比如什么纳彩请期,什么问名迎亲的,步骤繁多。更要命的是九十多对新人几乎遍布大江南北,各地的风俗又不一样,这就更麻烦了。
最后大帅一锤定音,扯什么淡,拿棍子绑一下就是花轿了,把新娘子从后营抬到校场就行了,拜了堂送到准备好的帐篷里完事。
要是按照卢秀才的意思得准备半个月,军中汉子没那么多讲究,新人有九十六对,终究剩下了三个。
出乎木子预料的是剩下三个都还长得不错,反而那几个三十多岁的胖妇人都找到了下家。
军中不缺老光棍儿,就稀罕这类型的,你个毛孩子懂啥?胖人有福,好生养!
看天色快中午了,木子道:“吉时已到,婚礼开始!”。其实谁管什么吉时不吉时,主要是快到吃饭时间了。
校场很大,旁边摆着一片大锅煮着各种饭菜,火头军们从昨天半夜就开始收拾了。另一边摞着一片酒坛子,大帅说了,今天不把这些酒喝完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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