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太过分了,不让夸功就算了,不立刻颁发赏赐也忍了,把人赶到这毛都没有的西大营木子也忍了,可竟然派了兵马堵着门看守起来了,这是把爷们儿当囚犯吗?
西大营营门大开,一队队士卒全副武装的出来了,时间不长,三个营依次摆开,二三营为两翼,装备最好的主力一营在中间排出了锋矢阵型。
自始至终没听到一声将官的指挥,一千多人沉默的做出了一个攻击阵型,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不需要旗号,不需要金鼓,木子甚至连头都没回,只需要各营的营头站在某个地方,各都头就带着士卒完成了列阵。
禁军的指挥使大惊,向前一步道:“木帅,木帅,请息怒,将军马上就到了”。
禁军的都指挥使带着亲兵快步跑了过来,不跑不行,他接到回报的时候只说木帅带着一个人来的,他赶过来只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远远看过去,西路军已经完成列阵了,这是要玩儿命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都指挥使知道自己手下这五千步卒什么德性,看上去盔明甲亮的挺唬人的样子,真动手了百分百一哄而散。
而对面呢?虽然对面只有一千多人,军械也不齐。可西路军那都是跟西夏人火拼过的厮杀汉啊。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西路军的禁军营就是捧日军出来的。
张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过,残缺不齐的禁军营先和一支西夏精骑正面厮杀,透阵而过后直取火树大阵,全营死战不退,直至木子阵斩火树,最后整个禁军营就剩下了木子半个人。
这是何等刚烈彪悍啊,万军从中直取敌方上将,前赴后继直至最后一人,终究天佑大宋,成功了。
张庆的话激的管家和满朝文武热泪盈眶,张庆在大殿之上痛哭出声,自己骂自己是废物,恨不能跟禁军营弟兄上阵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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