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尴尬停手,除了木子别人的话高进当放屁,可清清姑娘不是别人,他知道清清在木子心里的地位,在那尴尬的看着木子。
周八斤和王二早跪不住了,趴在地上哼哼,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木子气消差不多了,看着抽的好像是有点狠,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清楚,从这里到京城,不许再折一个弟兄,折了一个我就让你们抵命,明白了?”。
二人趴着答道:“明白了!”。
木子道:“抬回去给他们上点药别死了”。其实大伙都明白,连皮肉伤都算不上,就一根细细的马鞭,高进除了开始那几下,后面的并没真下力气。
下午赶路的时候,任财在马上不时的偷偷看木子,中午的事他一直没吭声,就在旁边看着,他一直记得干爹的话,多看,多听,少出头,作为一个小宦官,被人呵斥是平常事,任财早习惯了。
任财听到士卒的议论了,周雍和他的山寨值一万两银子,而代价只是几十个人的性命,最多一百个人就足够把整个山寨平掉了。但木帅放弃了,他宁愿不要那一万两也不想再有人死。
士卒们想象不出一万两银子是多少,只知道是很多钱,任财知道,一万两银子能换近两万贯钱,俗话说万贯家财,这是两个万贯家财,大宋每年给辽人的岁币也才二十万贯,两万贯钱足够一家人在京城逍遥挥霍一辈子了。而木帅竟然放弃了,士卒们跪着求他,告诉他他们愿意拿命去换,为此木帅大怒……
任财明白士卒们为什么如此爱戴木帅了,木帅爱兵如子,不,即使是亲儿子如果能换来两万贯,大多数人也会换的,这可是两万贯啊。
傍晚扎营的时候又让任财大开眼界,木帅一时兴起带着清清姑娘去遛马了,任财就找个高处看着,火头军一到地方就开始埋锅造饭。有人去挑水,有人卸车扎营,有人搭起牲口棚子,饮完水的牲口牵进去喂上料,还有人在角落里挖坑,问了才知道是茅厕,明天走的时候还要填土。
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座错落有致的大营就完成了,最后确认路面平整之后士卒们开始擦洗身体,这事任财知道,因为后营多了些女人,大帅命令不许公然赤身裸体。你要嫌不痛快可以请假出去到河沟子里去。饭熟了,士卒们排队领饭。
扎营期间没有一个闲人,也没有人指挥,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要做什么,看到很多人有条不紊的做完一件事情是一种享受。
木子没看不上任财,但也没拿他当什么大人物哄着,自己这个便宜大帅眼瞅着就当到头了,以后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犯不上去恭维个皇帝的家奴。所以晚饭还是平常吃法,无非多一双筷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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