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给你一天三顿吃干的,让你天天能见肉,让你隔几天歇一天,还让你顺便吃一顿狠的,还给你发着丰厚的饷银,你还不满足?你是不想活了吧?
晚饭是粟米饭,管饱随便吃,每人碗里还有一块鸡肉或鹅肉,浇上一勺南瓜肉汤,就一个字,美。吃了一碗再想添的时候想想还是算了。
怪了,老子以前一顿必须两碗,现在一碗就饱了。老火头道:“你个憨货,以前一天两顿,现在一天三顿,以前一年不见油水,现在让你天天见肉,人啊,肚子里有了油水就吃不动粮食了,老汉别的不怕,就怕你们回去了怕是没法过日子了”。
众人都一惊,这话没毛病,这么吃吃惯了,再让你一天两顿,一干一稀怕是真不成了。有人道:“不管了,跟着木帅从这吃到东京,回去饿死也值了”。众人纷纷附和。从这里吃到东京,如果不跟着木帅,三辈子你也吃不了这么多肉,立时死了都值了。
木子兴致勃勃的做了五子棋,木子兴致勃勃的教清清下五子棋,然后跟清清下,然后跟三娘下,再然后就是百无聊赖的看着她俩下了。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天赋,看上去憨憨的清清下五子棋虐的木子体无完肤,又跟三娘试了试,木帅就果断退场了,他觉得制作五子棋是个错误。
那天三娘没走,木子回去的时候她还在原地,不过是跪着的,三娘趴在地上哭着道:“爷!奴错了,爷原谅奴这一遭吧”。清清在一边抱着木子胳膊一个劲的晃,木子只能原谅她。
清清回去了,发现三娘在那傻站着流泪,就问怎么回事,三娘说了一遍,清清听完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真拿木哥是泥捏的了”。
三娘悔恨大哭,自己真是得意忘形了,本来只奢求依靠木子活下去,在木子一再宽容下,特别是和木子亲近了之后,真的忘了自己是谁了。动辄直呼其名,木子不计较。今天见钱眼开,木子大方,直接就给了一箱。自己竟然还打着小心思,想着怎么要更多的银子,连木子说话都不搭理了。
清清厉声道:“崔三娘,木哥是一军统帅,知县见了都行礼的,你呢?你是个什么东西?”。
崔三娘满脸泪水,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在一个月之前还在日夜担心死在臭水沟里,自己是个妓女老鸨子,还是个年近三十的老鸨子,有人宠着竟然真的以为自己是天鹅了。三娘给清清跪下一个劲的磕头不说话,几下额头就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