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干的清清去看热闹了,顺便溜溜马,其实巴哥不需要任何人溜,通常它都是自己溜自己,除了木子和清清别人想牵缰绳是不可能的,这件事也是营中的奇事之一。
三娘手还搭在银箱子上,心不在焉的跟木子说话,木子几次跟她说话她竟没听到。木子实在受不了了,皱眉问道:“三娘,你真这么在意银子吗?”
三娘一惊,忙站起来垂手弯腰对着他。木子说道:“三娘,我给你一个机会,外面车上那些银子随你拿,全拿走也随你,拿了就走吧!”,说完走了出去。
木子很失望,喜欢钱不是错,但过分的喜欢就是了,崔三娘对钱财的执着超乎想象,木子从她眼睛里很明显看到了狂热,其实不怪她,在那种环境里生活的时间太长了,有些东西一旦成型是很难改变的。
趁着月色在营里散步,不时跟士兵聊几句,却发现王二在练兵,周八斤在一边跟他说着什么,王二在连连点头。
辅兵营把剩下的兵器都拿来了,堪堪拉起了一百人的队伍,只有一些刀和长枪,有一些枪杆还是折断的,需要重新装配枪头。
但这对辅兵营意义重大,这意味着辅兵营有了一战之力,意味着下次有机会剿匪的时候也能装回满满的铜钱。辅兵营现在已经有七八百人,只有一百件兵器,所以竞争很激烈,王二挑选这一百人颇费了一些功夫。最后挑出了一百个身体壮实平时又听话的汉子。
队伍拉起来,当天晚上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练上了,没法不着急,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要开练了却傻了眼。王二不会练兵,问底下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最后没办法,只能去找周八斤,周八斤毕竟是厢军出身,又得了木帅真传,现在战兵营拉出去很像那么回事儿。周八斤也不藏私,一五一十的教起来。
木子没多说,又走向后营,想去看看清清在不在,路过杂役营却看到一堆人围在那里,木子好奇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死人了。
死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木子见过的死人已经不算少了,问题是这家伙死的有点奇葩,是撑死的。
据他的同乡说这小子家里穷,从小体弱多病,打仗的时候运气好没伤到,两营挑人也看不上他,就留在了杂役营,平时倒也勤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