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国皇子,一副这么少见多怪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耻笑,谁告诉你那个傀儡是我用人参制作的了?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他只是被我做得像人而已。”凤琴山颇有些不耐烦的说:“留言就是在你们这种不明真相的人嘴里传出的,你们都把我凤家当作什么了?随意戕害人命的无耻之徒吗?”
那傀儡在被君先生斩成两半以后,下肢落到地上,身体上半部分却还能动弹,挣扎着还要继续攻击君先生。
“葵护卫是我亲手制作的第一尊傀儡,就被你们这样轻易的损坏了,七皇子殿下,我看我们这仇恐怕不能轻易了了啊。”凤琴山分明是自己要把这尊傀儡派出来迎战的,但是当这尊傀儡被损坏以后,却把仇怨算在了七皇子的身上,他点了点手指,身后便应声出现了无数尊与那个叫葵护卫的傀儡差不多的傀儡大军。
“既然你们已经打到我凤家门前了,那我身为主人也不能不好好招待你们一番,您说是不是?”话音落下之后,整个凤府门前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七皇子身为不能修炼的废柴一根,在这种混战之下,自然是不可能身先士卒的挡在前面的,君先生也不再上前,他退到七皇子的身边,询问道:“殿下,其实老臣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你到底是如何得知云天姑娘就在这凤府之中的,又是如何确定她如今遇险的呢?”
“云姑娘昨天一夜未归,而且我这心中总有些不安。”
“一夜未归,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出去了,至于殿下这心中不安……”君先生还有些怀疑:“殿下请恕我直言,您与云天姑娘并非血缘亲属,是如何得知她的情况的?”
“我把玉瑾阁的镯子给她了,当她遇到性命攸关的情况时,我便会有了一丝感应,必要的时候,还可以通过损耗自身来帮她分摊伤害,于是她便遇到了很危急的情况,只是一直不肯告诉我,至于这一次……我感觉她的状况很诡异,像是濒死,但是同时却有一股勃发的生命力在她的体内徘徊。而且我可以肯定她的失踪与这凤家有关,我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你就不用管了。”
君先生听了他这一番解释,点点头,也打消了疑虑,他早就知道公子已经把玉瑾阁的镯子给了那位姑娘,看来今生是已经认定非她不娶了,而那镯子有许多妙用,其中若是有追踪的能力,也不至于让人感到稀奇。
在他们说话之间,下面已经是一片混乱,七皇子带来的随从与那些傀儡们战成一团,七皇子的手下骁勇善战,战斗经验丰富,而傀儡们不知疼痛,即便断手断脚,也不会停止战斗。他们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分不出胜负来。
“我总觉得那个凤家公子今天有些不对劲。”七皇子喃喃道:“风琴山此人我也有所耳闻,传闻中他性情怪异,喜好制作傀儡,不爱与人交往,却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可是今天为什么……”
“殿下,老臣有一猜测,他也许是在拖延时间。”
七皇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随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拍了拍君先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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