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植物虽然在传闻中是非常可怕的,能够止小儿夜啼的东西,但是在云天这样的炼药师看来,却只不过是一株稍微有一些攻击性的药材罢了,再厉害的株植落到云天的手上,都不过是一味药而已,还能怕他翻了天不成?
七皇子有心想和她多说几句话,但是看云天的脸色却不像是想要闲聊的样子,便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闭了嘴,他琢磨了一会儿,机智地把话题引到了那株鬼藤身上:“这鬼藤看起来都比平常的藤蔓更加粗壮一些,也不知道墓主人是个什么身份。我看这座墓葬不太一般,云姑娘,你还是不要离我太远。”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往云天身边走。
云天知道他是有意识的想要跟自己搭话,但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理他,她现在浑身赤丨裸,身上唯一披着的一点衣物,还是七皇子之前以蒙面人的身份脱给她的,尽管她嘴上不说,心里也觉得尴尬得无以复加。之前假借着自己生气的名头,命令七皇子和自己保持距离,知道他远远的坠在身后了,这才感觉他轻松一点,现在他居然敢借着这株鬼藤的名义,想要再往自己身边凑?云天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们俩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云天对他的态度格外冷漠,冷漠到七皇子觉得自己仿佛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云姑娘,过分了吧。这墓道之中危机四伏,我以前也没有来过这里,不能彻底保证你的安全,我也不是想要占你的便宜,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俩还是一起行动的好。”七皇子试图苦口婆心地劝说她,换来的却只有云天一个单薄的背影。
云天兀自在墓道中加快了速度,她现在脸上非常疼,刚才耽误了一阵子时间,又隐隐的有了压制不住毒素的苗头。
七皇子看她跟躲避瘟疫一样避着自己,心中无奈不已,但是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云姑娘,我感觉这墓道之中有点不对劲。木魅鬼藤虽然具有攻击性,但是它也是有着自己的生长范围的,一株万年的鬼藤,能攻击到自己方圆百丈以内的人就顶天了,而我们自打刚才遇到那只鬼藤起,在这墓道里转了这么久,却没有见到它的根系,我怀疑这鬼藤已经发生了变种。”
“你是怎么判断鬼藤的年纪的?”云天深谙怄气不能耽搁正事儿的道理,听他的语气严肃起来,也就停止了脚步,静静听着他在说什么。
“鬼藤千年一开花,花瓣长在枝桠上,而且永不衰退,刚才那株鬼藤袭击你的时候,我瞧见了,顺势数了一下花的数目,不多不少,恰恰是十朵。”
这个消息倒是连云天也不知道的,在面对未知的危险的时候,有一个这样可靠的队友的确是比之前方便很多,但是云天现在情况特殊,万万不能让他靠得太近。
“云姑娘,你若是实在气的狠了,不如捅我一刀吧。”七皇子彻底无奈了:“一直骗你是我不对,你要我怎么跟你赔礼道歉都行。”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云天再不理他倒显得小气,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远远的说:“把你备用的衣物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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