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流被抓过来的时候,就有人废了他体内的灵根,他现在跟一个虚弱的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两样,景皇这一脚用上了自己八层的灵力,踢得他身子一歪,直撞在墙上,觉得被他踢的地方骨头都要碎裂了。
慕容流突出一口血来,还在苦苦的哀求着,他不停的说着原谅儿子之类的话,试图唤起景皇对他血缘的眷恋,暗示景皇把他当成一个犯下大错的儿子来处理,而不是一个谋反的罪臣来看待。
但是景皇仿佛拥有一副铁石铸就的心肠,不管他怎么哀哭求饶,始终不为所动,最后还心情颇佳的赏了他一个耳光。
景皇站在朝堂中央,面向大臣,冷冷的下达了最后的判决:“三皇子谋反一事,证据确凿,朕本来念在他是正的亲生儿子的份上,想要网开一面,留他一命,谁曾想他却这样,不知青红皂白,胡乱攀咬忠臣,妄图拉云家下水。朕的臣子,朕还不了解他的衷心吗?我看你是死到临头吓傻了,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来瓦解朕的朝廷?”
“来人,给我押下去,秋后问斩!”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云家家主把那颗跳在空中的心缓缓的放回了肚子里,他明白自己算是躲过一劫了,景皇很清楚三皇子先前联系他的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派云天和墨先生回来警告自己,而他先前沉默不语,由着自己被朝堂众人诋毁诬陷也是在警告自己,最后这当机立断的秋后问斩则是在安抚朝堂上众人——皇帝是不会因为一点点诬陷就随意的判断臣子的忠心程度的,没有被这事波及到的臣子们大可不必如此风声鹤唳,而牵扯到三皇子谋反一案,但是又没有直接参与其中的臣子们则需要夹紧尾巴做人,否则跳得太过了,也可能被皇帝收拾。
这是何等高明的驭人之术!
他心里暗暗下定了绝对不和皇帝作对的决心,看着被哀嚎着拖下去的三皇子,在心头暗骂的同时又隐隐浮起了一层担忧,皇帝对这些臣子的家事了如指掌,即便他现在没有要发难的意思,但是三皇子通过云婉儿联系他的事情,到底还是让皇帝知道了,他现在要如何处置云婉儿呢?如果处置的太轻的话,会不会让皇帝觉得不满意?
想通了这一层,云家家主暗自叹了口气,可怜他和夫人的感情才刚刚破冰,这下又要因为云婉儿而再次破裂了。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无论如何,云婉儿都是曾经嫁给三皇子的人,此次皇帝能够法外开恩,不追究她的责任,不连坐她的娘家,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他怎么还敢奢求更多呢?
更何况云儿既然已经嫁给了三皇子,但她身上也还背负着一个婚前通奸的罪名,再要把她嫁出去的话,她也已经没办法再嫁进皇家这样的豪门,这个女儿已经没有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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