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来,他身上的威压仿佛开了闸似的倾泻出来,云天知道他是有意的在给自己立下马威,可是她才不会在这种下马威面前屈服避让,于是也毫不犹豫的释放出属于自己的威压跟他对峙。
云天虽然在女孩子中间已经算是身量高挑了,但是站在云家家主这个大男人面前还是显得有些矮,可是她静静地凝视着云家家主的样子,会让人完完全全的忽略她的身高和性别,只顾着凝神屏息听她说的话。云天也把声音放柔了:“大伯父,云天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说的这些道理,云天当然明白,而且云天还知道,如果是谋反的话,那可是要诛九族的重罪。”
云家家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简直比他上一次被当众点破小妾戴绿帽子时还要难看,云天甚至有一种他下一秒就会爆发的错觉。云家家主身上露出来的威压,已经到了让云天呼吸困难的地步了,她和云家家主的修为差距太大,单单是这一点威压就让她有几乎要跪下的冲动,但是云天却谁倔强地站在原地和他对峙,不甘心退后一步。
这时候,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墨先生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随着他的动作,那铺天盖地的威压也如潮水般退去,与此同时,云家家主也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起来就完全没有墨先生这样举重若轻了,他的脸色由刚才的青白交加迅速转为潮红,最后身体猛的一晃,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阻止自己吐出一口血来。
“深夜带着外人来家主门前踢馆,云天,你现在真是好的很啊。”云家家主咬牙切齿的看着云天,他现在不仅非常恨还很后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这个废柴成长起来,就把她掐死在摇篮里;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因为这么个垃圾而爆体而亡;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跟女儿以及夫人他们站在统一战线,把云天彻底毁掉。
“大伯父,云天所做的一切,可都是遵循陛下的旨意,怎么了?你现在连陛下的命令都不打算听了吗?”
“如果是陛下有令,那我自然要遵守,那你领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闯进我的院子,对我颁布一条不知真假的命令,那我要如何遵守?你要怎么证明你不是狐假虎威假传圣旨?”说完他还对着墨先生作了一揖:“也不知这位先生是何方豪杰,我是皇城云家的家主,云天是我的侄女,若是她有做的不好的事情,还请先生多多包涵;但若是她胆大包天,假传圣旨,那还请先生要明辨是非,千万不要跟着她瞎胡闹。”
墨先生虽然是个侍卫,但是他武艺高强,一向深受皇帝尊重。生平十来只去逛了最不爱听这种虚以委蛇的空话,当即不耐烦地对云家家主道:“我的确是陛下的人,我隶属于烟云十三骑,陛下的金印在此。”说完,他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枚金灿灿的小印章,往云家家主怀里一丢:“你可以凭此验明我的身份。”
云家家主哆哆嗦嗦的接过那枚小印章,看清以后,他终于破灭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勉强扯起一个微笑,对墨先生赔礼道:“原来居然是烟云十三骑的墨先生,久闻大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先生来,还请先生莫要怪罪。”
“行了,闲话多说无益,你侄女说的句句是事实,要到底要怎么做,还请你自己掂量清楚。”墨先生很是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客套话,冷冰冰的丢了这么一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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