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枫紧赶慢赶赶到她身边,在她的侍卫向他行礼以前,一把拉起君菲菲的手,把她抱到马上,远远的冲着侍卫们道了一声:“借过,我等下还给你们。”便一抽马屁股,扬鞭策马而去,留下反应不及的侍卫们面面相觑。
君菲菲被他这一番动作搞的满脸通红,想拒绝却又心下震颤,直到慕容枫抱着她跑出去老远了,才欲盖弥彰地拉拉他的衣袖:“你在干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快放我下来。”
慕容枫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一样,马上放开了她的手,自己先跳下马,再扶着君菲菲下来,等君菲菲站稳了才察觉到现在气氛的暧昧。
“我……姑娘莫要误会,在下姑娘并无不敬之意,把姑娘带来此处,只是因为想要给姑娘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实在是不方便在侍卫们面前取出来。”
说完,慕容枫就在君菲菲紧张的注视之下,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方方正正,看起来花纹精致,但却颜色肃穆,不知为什么,君菲菲在见到那块盒子的时候心里忽然打了个突。
“这是……”
“当日在镇宁原中本无意冒犯,不想却撞见了那样令闻者悲伤的一幕,在下没什么本事,不能让令尊死而复生,只是想着但凡人死以后,都能得到方方正正一小块墓地,若是墓地中不埋死者骸骨,只埋些衣冠,于死者而言,或许没有差别,但是于生者而言,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所以……”慕容枫打开了那个盒子。
君菲菲的眼泪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了。
盒子里放了一个男人死不瞑目的头颅,而那个人,是君菲菲的父亲。
慕容瑾快步走向了景皇住的帐篷。
景皇这次昏迷蹊跷,醒得却也很蹊跷,据说他刚好在七皇子慕容瑾来探病的时候醒了过来。而他一醒来,就对原本并不亲近的七皇子变了个态度,日日把他宣到身边商讨国事,一时间关于皇帝陛下决定立储的传言甚嚣尘上,其风头之盛,甚至盖过了凤景两国差点开战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