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云家这样的大家族,连主人带仆人,一个家里几十上百口人,互相之间肯定是有一些消息的滞后的,再加上云天也并不关心云府现在正在做些什么事情,未来将要走向何方,所以直到三天之后,她才察觉到云府气氛的格外紧张。
“小姐你还不知道呀,我们家和那个东门韩家打起来了,前面几天只是铺下置办的产业起的冲突,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升级了,在城外狠狠的打了一架,甚至惊动了城卫,现在虽然双方的主人家都还没有行动,但是整个皇城都已经听说这个消息了。”绿篱这些天也陪着云天在院里呆着,虽然云天也不见她如何出去,但是这个爱凑热闹的就是有打听到所有小道消息的天赋,现在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就把最近几天的局势对云天娓娓道来,仿佛她不是云天小院子里的一个丫鬟,而是指挥全局的管家婆一样。
“我们家为什么又和云家起冲突了,你知道原因吗?”其实云天心里知道,这次的冲突或多或少和她是有些关系的,即便她不是主要诱因,那也肯定是一道导火索,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她也免不了再关心几句。
“外面倒是有传闻,是因为我们,但是之前我们从七皇子府归来的时候,七皇子殿下就已经发过话了,叫韩家不要来找我们的麻烦。”绿篱剥开一粒瓜子:“小姐,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在我看来,这件事怎么也不会扯到我们身上的,您想呀,七皇子是何许人也,那韩家就算不忌惮我们家,面对七皇子的时候以后都或多或少有点顾忌吧?反正如果我是韩家的人,我就不会在这时候在和咱们家起冲突,但是按照现在的趋势来看,两家打得非常热闹,拒我推断,肯定是咱们家的人先动手,对面的无可忍了,才逐一还击。”
云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消息来源可靠吗?”
刚刚还一本正经头头是道的绿篱,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又蔫了下去:“小姐,你怎么这么严肃呀,我都说了只是我的推断了,您听听就好。”
“既然你自己都不确定消息来源是否可靠,那你还敢讲对我讲了这么笃定,你就不怕我听信了你的谗言被你引向偏路吗?”
“我说的怎么可能是谗言,小姐,您怎么这么想我?”云天这么说绿篱可就不乐意了,她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地服饰小姐,对小姐没有半点二心,小姐怎么能用这种词说她呢?
可是还么等绿篱表达完自己的委屈,她就被云天在后脑勺上狠狠地抽了一下:“还说你没有乱说话!你这些天在府里传了些什么以为我没听到吗?”
“我……”绿篱这下子语塞了,她吐了吐舌头,别别扭扭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还敢吐舌头,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你现在连我的闲话都敢编排?”云天恨铁不成钢地再敲了她一下,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流传起了关于她和七皇子的流言,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陪着七皇子去参加了宫宴,所以外面眼红的人散步出来的,但是调查了一番后,云天才知道,那流言所说的净是她在七皇子府生活的点点滴滴,其中细节居然与事实分毫不差。这可就很是值得玩味了,云天在七皇子府住着可不是因为别的,她是被七皇子救回去养伤的,住在七皇子府的日子里一向是深居简出,连七皇子家有几道门都没有摸清楚,除了七皇子派来的亲信以外,也没有见过其他人,可以说在七皇子府见过云天正脸的人都少之又少,那么这道传的这样详细的传言就只可能是身边人流传出来的了。
云天相信七皇子对自己皇子府的掌控能力,她也相信七皇子不是那种随意散步谣言破坏姑娘闺誉的登徒子,那么这样排除了一圈以后,马上就把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了绿篱的身上,再一仔细调查,便怒气冲冲地来兴师问罪了。
“哎呀……小姐,您别生气……”绿篱还想跟她撒娇。
“闭嘴,今天这件事不是我生不生气的问题,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绿篱,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妄议主家是什么罪名?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过温和,你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
云天声色俱厉,绿篱原本赖账的心思在听了云天这几句话以后也淡了下去,她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跪下认错:“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绿篱知罪,你责罚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