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当即脸色一寒,但是她还记得自己现在是在皇宫之中,不好太过冒犯,便也不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开口呛声道:“婉儿姐姐说自己懂得诗书礼仪,我看却也未必是的吧?我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本诗书礼仪教的你婚前和男子通奸,也不知道是哪一本诗书礼仪教你在夫君去世以后欢天喜地的跑出来玩乐。我知道三皇子的事情与你而言是一个污点,可是再怎么如何,你也和他夫妻了这么久,他如今被抄斩了,你好歹也表现出一点悲痛的样子吧,你看看你脸上这副笑容,挂着自己好意思吗?”
“你……你胡说些什么?我哪里有欢喜……”三皇子再如何不堪、犯下了再多的错事,他生前也是皇室的皇子,不论如何,皇家人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要维护自家人的体面,像云婉儿这种情况,明面上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一旦被人,拿到面上来说了,那就可不是一个小问题了。
云婉儿被云天戳中了痛脚,当即要跟她冒火,但是偏偏又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嗫嚅了半天,只得把炮火架在了云天身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这些天不归家,尽是住在七皇子府了吧?男未婚女未嫁,你们又算是什么样子?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这么急慌慌得把自己当成了七皇妃了?别回头来,落得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下场,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你!”
“呵呵,我与七皇子是什么关系轮到你来置喙?”云天冷笑一声:“龌龊的人,看整个世界都是龌龊的,通丨奸的人看整个世界都是通丨奸的。”
“你……琴棋书画一样不通,居然还敢教训起姐姐来了?”云婉儿气的要疯,但是痛脚被云天拿捏在手里,她也不敢太过放肆,打又打不过云天,便只能用一些有的没的的罪名来攻击她。
云天听了这句话更可乐了,她笑道:“我看你的人生也就这点价值了,整天练些琴棋书画,想要讨男人的欢心。”说完这句话,见到周围的贵女们脸色一变,云天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这话有些过激,便又补充了几句:“琴棋书画一途,有点头脑的女孩子都是用来提升自己的品位的,她们的人生本就精彩,会些琴棋书画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但是像云婉儿你这样的人,把琴棋书画当做招揽别人的手段,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花魁这一词,那些姑娘们可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善解人意呢。”
居然把云婉儿比作了青楼上的花魁?在场的贵女们没想到云天的这张嘴这么厉害,一时间目瞪口呆,但是太后却悄悄的走了皱眉头。
七皇子注意到太后的脸色不对,往太后旁边跟着的一个粉雕玉琢的丫头那里使了使眼色,那衣着华贵的小丫头顿时站起来靠在太后身上轻声道:“皇祖母,怜儿累了……她们好吵啊,能让她们不要吵了吗?”
这小丫头不是别人,正是太后唯一的孙女,虽然她不是景皇的亲生女儿,但是碍在太后的面子上,景皇还是给她封了一个公主来当,平日里也对这个侄女宠爱有加,这也是景皇用来安抚太后的手段。
宝贝孙女发话了,太后自然没有不从的道理,正好这场花会也是办得她一肚子火,这下干脆连花也不赏了,宣了几个亲近的人跟自己回宫,便遣散了剩下的小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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