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云松震惊的眼神中,云婉儿轻轻地说:“因为母亲失势了。”
“那天早上我跟他吵了一架,原本是打算收拾打扮他去向赔礼道歉的,但是还没等我出门,我就看到慕容流抱着我的陪嫁丫鬟走了进来,明显是跟我那陪嫁丫鬟度过了好一番春宵的样子,他还敢跟我说,这个丫鬟既然是我的人,以后就让我照顾她了,我一时激动,便动手打了那丫鬟,慕容流却全程冷漠的看着我动手一点也不加以阻止,等到我把那丫鬟打得淹淹一息以后,他才把侍卫叫进来,跟他们说我疯了,要把我给关起来。”
“那时候我心里没想明白,也是在这最近的半个月里才想通的,母亲在那天早上为了帮我报仇,去找了云天那个小贱人,谁知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却被那小贱人反向污蔑了一把,引得父亲厌弃,还害得云家大丢脸面。三皇子这个人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他绝对是在我们云府里面安插了人,甚至我估计他得到消息比我还早一点,所以他才设下那样的计谋,故意逼着我当众失态,故意说我是个已经疯了的女人,把我关在这里。”
“他一开始逼着我和他苟合,那个时候我满心以为他是爱上我了,即使后来苟合的事情败露,他的母亲不允许我正经地嫁给他,要求我做个侧妃,我也是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能跟他修成正果。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的,我、母亲、甚至云家都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他靠着跟我的关系,从云家不知道谋取了多少好处,而当母亲出事,我再也没有人护着,失去了利用价值以后,又毫不犹豫的抛弃我。”
“松儿,这个人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我这辈子都已经被他攥在手里了。为了我,你一定要好好立足,以后做云家的族长,做大陆上顶尖的强者,让我能有一个依靠,让慕容流能有一个顾忌的东西,好吗?”
云松骄纵了一辈子,他的天分,以及长辈的宠爱,让他自以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自己办不成的,如今被云婉儿赤裸裸的揭示出了难堪的现实,才猛然感觉到了自己肩上的重担。
“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云松毫不犹豫地告诉云婉儿:“云家大比即将来临,我一定会拿到第一名,这一次第一名的奖品有一枚破骨丹,只要有了那枚破骨丹,我就能迈入真正强者的行列,也能在家里有更多的话语权,到那时候就算是三皇子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了。”
云婉儿于修炼一事上没有一丁点兴趣,自然也不知道破骨丹是什么,但是当她听说云家大比在即的时候,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了云松的手:“云天那个贱人也要参加吗?”
云松一愣:“云天是谁?”他在外历练的时间太久了,除了几个亲近的家人以外,已经不记得什么人了,像曾经的云天这样懦弱的小丫头更是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丁点印记。
“就是你二叔的女儿,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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