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点点头没有说话,她并不怨恨这个爷爷,也很理解他现在左右为难的处境。但是同时她又难以避免的在内心觉得这个爷爷有些软弱,在现在的情况下,作为大家族里实际上的掌权人,他理应拿出一个鲜明的态度,保一边,放弃另一边,仅仅是站在中间和稀泥,是很愚蠢的做法。
想到这里,云天抬起头对他说:“爷爷你的话我都明白,云家对我的养育之恩,云天没齿难忘,如果有一天需要我离开的话,那我也不会赖在这里。”
“天儿……你……”老太爷的目光更加复杂了,他看向云天的目光十分不忍,在触到云天坚定而果决的神色以后,就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爷爷,云家有太多的人了,它就像一艘行驶在风浪中的大船,现在船员起了矛盾,如果想要大船继续行驶的话,那么就必须放弃矛盾的某一方,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怨恨您。”
“唉……”活了大半辈子,在这种事情上的决断还没有一个小辈清楚,老太爷一边在心里笑着自己的优柔寡断,一边又对云天这份狠戾的心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他忍不住说:“天儿,你真的是我们家最适合修行的人,论心性、论天分,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晚辈能比得过你的。”
说到这里,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瓶,那小瓶瓶口塞的紧紧的,然而即便如此,也封不住里面滂沱厚重的浓郁药气。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这枚七阶破骨丹原本是你大伯父准备给松儿的礼物,只是松儿生性高傲,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才要求他把它当作奖品,奖励给赢得大比的人。这次你胜了比赛,而松儿却……你大伯父心里十分不忿,对你也满怀芥蒂,差点做出食言私吞奖品的举动。可是爷爷知道松儿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你头上的,何况我云家人一言九鼎,万万没有把答应好了要给出去的奖励再收回的道理,所以这枚丹药你就收下吧,只是可惜了,没有在颁奖那天新手奖励给你。”
云天把那小瓶接过,瓶子里装的灵药是她以往从未接触过的品级,破骨丹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灵药,再怎么财大气粗的家族也不会把破骨丹当作随处可见的奖品一样,肆意奖赏出去。
老太爷对自己已经足够厚道了,云天抬头向老太爷道了一声谢。
按理说云老爷子来一趟的目的应该都已经完成了,但是他却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犹豫了半晌,最后对云天说:“天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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