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媳妇,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我什么都没说!”云家大夫人一个激灵,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泄露出了什么,她终于知道这今天这些人是来找自己干什么的了,云家的长孙爆体而亡,这自然会让云家的长老们震怒,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云松真正的死因,而他们之所以会找到自己这里来,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怀疑上自己了。
云家大夫人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她急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时间又想不出别的说辞,只得笨嘴拙舌地解释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知道松儿那里的确有一颗禁药,但是……我……那可不是我给他的,我怎么会这么害他?我是他的亲娘,你们相信我。”
“果然是你,你还敢狡辩!”云家家主暴喝一声,他通红的双目充满血丝,即使云松跟他并不亲近,可那也是他唯一的儿子,更何况云松还是一个难得的魔法天才,他身上几乎承载着云家家主一生的期望,这样优秀的一个儿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爆体而亡,这怎么能让他不心痛呢?
云家大夫人似乎是被他吓到了,但这个女人在他的积威之下战战兢兢的度过了数十年的时光,很清楚要怎么对付盛怒的他,在情急之中居然想出了一个漏洞百出但是难以查证的谎言,她慌乱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那禁药是怎么来的,我承认,松儿那天晚上来找过我,我因为被关在这里,心里有些委屈,就向他哭诉了云天的事情,松儿那时候就说要帮我报仇,我说那云天非常厉害,你怎么可能打得过她?松儿便告诉我他有一枚丹药,可以让他在半段时间以内大大提升实力,只要在擂台上服下,保证能让云天有命来无命回。”
云家大夫人往前扑了几步,扯住云家大老爷的衣袖,急吼吼地说完这一大段话,又突然露出一副悲从中来的样子,捏着手帕痛哭起来:“我儿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
她的表演非常逼真,原本坚定的认定了是自己的夫人害了儿子的云家大老爷此时也开始动摇,他犹犹豫豫地看了夫人一眼,大夫人触到他的目光,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撇开了眼睛,同时豆大的泪珠相继从她眼里滚落,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老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那个时候能够劝解他一句……如果我知道那个药是这样的东西、如果……如果我没有跟他说云天那个小贱人的事,松儿肯定不会这么冲动的。”
“你罚我吧,老爷,你让我下去母子团聚吧。”哭到最后,云家大夫人几乎要闭过气去了。
听了这句话,云府大老爷再也维持不下去明面上的愤怒了,忽然之间,他的夫人之前做过的事似乎全部一笔勾销了,不得不说说孩子是维持夫妻关系的一剂良药,失去了孩子的这对夫妻终于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有本事过来兴师问罪的诸位云家长老见了这一幕,也不好说什么,长叹一声,把祠堂留给这对夫妻,便自顾自的离去了。
待他们走了以后,云家夫妇抱在一起痛哭了一炷香有余才堪堪缓过来,云家家主有些恍惚,在他的记忆里,他家夫人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这副姿态了。
生活的琐事就像一把锉刀,连血带肉的把当初刚嫁进来时那个明媚光鲜的少女打磨成了一个尖酸刻薄的恶妇,在今天之前,云家家主还坚定的认为自己儿子的死跟这个恶妇脱不开干系,如果不是她的挑拨,自己的孙儿怎么会那么冲动地犯下如此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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