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场是决定最终胜负的决赛,云天以前也曾见过云松几次,所以她正在琢磨着自己要怎么跟他打招呼,谁知那头却已经抢先开口了。
云松冲着她扬了扬右手提着一个包裹,慢吞吞的把那个包裹拆开,露出了一件光华璀璨的羽衣,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流光溢彩的瑰丽颜色。
现场众人的脸色都瞬间怪异了起来,这件羽衣虽然华贵,但是却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云松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要追求云天吗?
云松不说话,任由现场众人哄闹了一阵,等到他们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才轻声对云天说:“我要为我对你做的事向你道歉,这件羽衣就是我给你的赔礼。”
云天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是你跑到我的院子里来打伤了我的丫头的事情吗?这你得向我的丫头绿篱道歉去,跟我道歉没用,我跟你打一场又不吃亏,你不欠我的。”
“不对,我亏欠你良多。”云松的目光非常复杂,说的话也模棱两可,让人摸不着头脑。
云天被他这酸溜溜的语气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觉他要做出一些很不理智的事情,赶忙打断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你不过是我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我们以前没有什么交集,以后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役过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了,请你不要做些奇怪的事情。”
云松轻轻的笑了起来,这个人身姿挺拔,五官俊朗,只是平日里太过尖酸傲慢,身份地位又那么出众,很少有人敢仔细观察他的外貌,今天他忽然笑容里不带一丝傲气了,看起来竟然有点邻家少年郎的俊俏感。云松带着笑意说:“你以为我是喜欢上你了吗?不,你错了,我送你羽衣,仅仅是在向你道歉而已。”为你的生命。
说完这句话,云松连声招呼都不跟她打,径直提枪刺来。
先前说战斗不公平的那个小魔法师曾经用云天不跟他打招呼就开始攻击为由头构陷云天,如果把他放在云松的面前,那他可能连躲避的机会都不会有就被来势汹汹的枪尖穿透了。
云松不愧是云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手里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急迅刺来的速度让长枪快得如同一条紧贴地面疾驰的长蛇,而以往一向见势不对掉头就跑的云天却站在原地不动,不闪不避地撞上了这条长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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