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一夜温存。
云天在意识到这两个人要搞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退出了他们的梦境,关于她父亲的信息把她砸得头昏眼花,她茫然的坐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
云梦兽又随意的翻了翻云夫人的其他梦境,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蠢了,整天不是斗小妾,就是打小三,要么就是领着自己的儿子女儿排挤别人,云梦兽见实在找不着任何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便兴趣缺缺地退出了她的梦境。
“那个女人的记忆,我已经翻遍了,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喂,云天,你现在缓过来了吗?”
听到云梦兽的呼唤,云天先是茫然了一瞬,然后很迅速的清醒过来,她思索了一下,严肃的说:“照这么说,我果真不是云家的人。”
“唔。”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父亲到底是谁?他来自何方?最后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无故失踪?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女儿?”明天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曝出了一大串问题,云梦兽被她这一大串问号砸得眼花缭乱,慢吞吞地回她道:“这些问题我也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储存。”
其实云天本来也没有打算指望云梦兽回答她的,她的这些问题更多的是在问自己,所以她随意的拍拍梦兽的脑袋,帮这个长得像大猫的云梦兽顺顺毛,又说:“于梦恕,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其他人的记忆,看看有没有别的关于我父亲的只言片语。”
云梦兽这回没有慢吞吞的回答她:“这个没有问题,但是你确信你大伯父身边的那些庸人这些年来没有更换吗?”
“啊?这……”云天迟疑了一下,大伯父那边的院子跟她这个静心小院可不同,屋子里的佣人一茬接一茬,这一批事情做的不用心,被拖出去发卖了,新的一批又很快的买回来了,而这些用人的迅速更新换代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大伯父身边恐怕没有跟着几个老人了,就算跟得有,云天也分辨不出来。
云梦兽看云天不吭声,已经大概猜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便解释道:“我在这院里选了一圈,才最终选择你大伯母作为入侵梦境的对象,第一,她修为低,第二,她位份高,只有符合第二个个条件的,才有可能参与进当年你父亲的事情来,而只有符合第一个条件的,现在的我才能帮你探查到。”
虽然云梦兽没有把话说清楚,但是云天已经极其聪慧里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未竟之意。
大伯父或者祖父的修为太高了,云梦兽没办法入侵他们的梦境,所以帮不了她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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