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金合山云氏才是最正统的嫡系。”
“你说什么?”云天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怀疑这个人是被偏激的成长环境洗脑了,什么话都敢大言不惭的往外说。
“云家原本就不是一个强大的家族,五十年前,我们人丁虽多,却很少有人有什么大出息,那时候的云家便是以金合山一脉为首的,金合山地势偏远,根本比不上皇城那么富贵,人太多了,就没有太多什么的资源了,所以那些小门小户的才纷纷向远的地方迁徙,其中云盛樊一脉就牵到了皇城。”
听了这话,云天心头微微一动,云盛樊这个名字非常熟悉,但她实在是想不起来是谁,便开口打断了云成武的回忆:“云盛樊是谁?”
云成武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你爷爷的名字吗?”
云天:“……”
原来这个胆魄非凡,直接往皇城迁的人,就是自己的祖父,云家老太爷。
云成武又继续往下说:“我们金合山一脉五十年前曾经救过一个女人,我听我爷爷说那个女人长得非常的漂亮,但是周身上下都围绕着那种经年不散的冰冷气息,会让人虽然对她心生好感却不敢靠近,这个女人当时受了重伤,而且她的眼睛也瞎了,我们家冒险收留了她五个月,她也没有睁眼看过我们,最后有一天,我爷爷的堂弟来家里做客时,不知怎么的机缘巧合之下和那女的见了一面,据我爷爷推测,那个女人五个月没有睁眼,唯一一次睁眼,看到的就是我爷爷的堂弟,所以就把他当做恩人记在了心里,之后那女人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本来我们家救她,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人家要走,自然也不会拦着,时间长了,我们都已经忘记了那个女人的存在了。可是却在十年后,听说皇城的云家异军突起,他们家的家主一路为皇帝立下功劳,最后居然得以封王。”
“整个云家都炸开了锅,原本遵金合山一脉为嫡系的那些旁支们,一个二个都不甘寂寞的跑去捧皇城云家的臭脚,到最后竟然隐隐有了以他们为尊的架势。”
听了这个苦大仇深的故事,云天鄙夷得看了他一眼:“就因为这个,你们整个家族的心态都不正常了吗?就连残杀同门的事情都可以做出来了吗?那你们被取代也是应该的,这样心胸狭隘目光短浅的嫡脉,实在是不适合领导一个大家族走向繁荣。”
“呵呵,你知道什么?”云成武仿佛是忘记了自己俘虏的处境,递给了云天一个冷笑:“我爷爷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云家有人有出息了,我爷爷非常高兴,挑了个黄道吉日去他们家探望他,结果却在偶然之间遇见了我们救过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身上的伤彻底好了,她分明走了,但是不知道又在什么时候回来了,还嫁给了云家的二儿子,跟着他们家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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