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见他眼中虽然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但是依然把那几颗丹药塞进了嘴里,等他恢复过来以后,便又故作随意地开口:“你既然伤好了,那就走吧,以后不要再赖着云家了。日后我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云成武听了她这话,一个气闷差点把刚咽进嘴里的丹药给吐出来,他咬牙切齿地道:“我们旁系的人虽穷,但也不是贪慕富贵的人,你们真是生在皇城久了,真把自己当作了上等人,以为谁都要贴着你,赖着你活一样。”
“好。”云天点点头:“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请你说到做到,现在就立刻离开吧。”
“可是我师兄师姐怎么办?”云成武被他气成浆糊的脑子在这个时候拉起了一根理智的弦,他想起来了,今天他这样招摇过市,也不过是为了逼着云老爷子出来,再逼问一下自己师兄师姐的下落而已,而如今师兄师姐的下落也没有问出来,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扫地出门,那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
“我刚才就想说了,你一口一个嫡系如何看不起你,一口一个嫡系如何压榨欺压你,到最后竟然空口污蔑我们扣下了你的人,请问你那个师兄师姐是个什么来历,我们扣下他们到底能带来什么好处?”云天漂亮的眼睛眯成了锐利的一条缝,刀尖一样的目光割在云成武的皮肤上,让他几乎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与疼痛,云天这时候接着说:“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这一切只不过是你臆想出来污蔑云家的工具呢?”
“你放屁!”云成武暴跳如雷:“我师兄师姐活生生的五个人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臆想出来的工具,你们未免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在听到他说出五个人的时候,云天的眼神稍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她又很快的收敛的神色,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云成武:“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么你不如来说说你那几个失踪的师兄师姐分别姓甚名谁,你最后一次跟他们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你又是怎么确认他们都失踪了——为什么就不可能是他们嫌你太幼稚,自己结伴出去玩了?”
“滚你妈的。”云成武的素质实在是堪忧,一旦说不过别人就只想着骂娘,用最污秽的话来掩盖自己,但是他骂归骂,心里总还是记挂着自己这几个师兄师姐的安危,忙完以后还是老老实实道:“我大师姐秦丽丽,你们几个应当也见过她,她跟你们这些尖嘴猴腮的娇小姐不一样,长了一张圆脸……”
他后面说了些什么,云天已经没再注意了,因为她已经确认了一件事,这个素质堪忧的乡巴佬果然和昨天那几个围攻自己的人是一家的,这些人对着嫡系抱有莫大的仇恨,他们甚至不惜通过伤害同族人生命的方式来取得胜利,输了之后转头来又是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一家人的嘴脸都一模一样,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最后一次见他们就是在狩猎园里,他们五个人全须全尾的进去,但是却再也没有出来,昨天我一直在狩猎园外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他们的身影,最后我看见有人在清场,就过去跟他们说了我还有师兄师姐没有出来,可是这帮草菅人命的混账,居然告诉我狩猎园是云家向皇家租来的,当初只约好了租借一天,一天已经到点了,那些没出来的人就人各有命,指不定是死在里面了——这他妈的算什么话?老子我当即就火了,把那不讲人话的狗东西捶了一顿。”
云天冷眼看着他,心想,你捶他一顿又顶什么用,你那几个师兄师姐早就已经在我手上化成一滩脓水了,用的还是他们自己带来的武器,为了一个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的小比赛的名次,就在狩猎园里面劫杀同门,到底是谁草菅人命,都是脑子进水了想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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