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口对着管事说的,分明就是就是谎言,顺口就扯来吓唬账房管事的胡话。
只是没想到这个做了坏事心中有鬼的管事竟然一下子就上当了,还想着未免老太爷责罚,赶紧把晶币屁颠屁颠的给云天送上。
这节奏,绿篱直觉大快人心,只是同时难免惊讶云天的性情改变如此之大,以前的云天性子却懦,胆小怕事,习惯性唯唯诺诺,常常被欺负不说,大声话也从来不敢多说。
反观现在,卑怯被自信开明替代,胆小怕事变成懂得依仗身份地位生活,不敢大声说话演变学会了撒谎,谎言随手拿来,还能够无形中用来教训曾经欺负过她们的人。用天翻地覆的变化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人的性情啊,真的难改,但是一旦改变了,也是够够的。
“希望老太爷不会知道。”绿篱心存担心。
“这个状况你可以放一百颗心。你,我,还有张芳管事,都不会傻到跑去和老太爷说。再有,退一万步,就算管事后知后觉被我糊弄了,他跑去告诉了老太爷,可是老太爷是我的爷爷,你觉得一个爷爷会站在自己的孙女这边,还是会站在一个无关紧要的账房管事那边?”云天将问题弹回来,但是绿篱的担忧已然就被她剖析分拆殆尽。
绿篱连连点头,“公子说的有理。这管事,就算后面恍悟过来,最后也只能苦口吃哑巴亏,投诉没门。”
“好吧,我们点单吧,再不好好吃午饭,我的肚子就要咕噜噜唱空城计了。”云天边说边冲着绿篱手中的小布兜微抬下巴,示意她将东西收拾好。
鸿哥在一楼的大堂上佯装寻找友人游走了大半圈,结果完全没有见到云天主仆的身影,难道她们已经由南门进入泰白大街了?这个猜测让他心底一惊。
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被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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