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她这是要干什么?不弹琴了么?”
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周遭宾客的议论声,云婉儿双手按着粗轮压在琴弦上,止住了的琴声。接着缓缓自座位中站起,在众人大感怪异和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走出来,绕着琴台缓缓走了数圈。
坐在主席上的慕容流作为今天的主人翁,一身利落醒目的新郎红衣,额间缎带,中间还镶嵌着仿若要滴出血一般的七阶火云晶,衬得一张长相阴柔的脸,显得越发的阴柔冷艳。
他皱起了眉头,狭长的双目紧紧盯着厅堂中央的云婉儿,只见一身红衣的佳人在精致的妆容下,愈发娇俏艳丽,他对此很满意。但是佳人的举动让他摸不着头脑,而且让他很不爽。
她究竟在干什么?宾客都在议论了,她还不好好继续演奏?难得要落得个毫无才艺让人笑话的名声?
新娘子的助兴表现是她自己提出来要亲身上场的,而演绎的也是她拿手的弹琴,照理说,她应该可以好好完成,但是刚才一连串的乱音,还有现在她离开了坐垫绕着琴台绕圈到底的在干嘛?
慕容流紧盯着云婉儿,瞳孔却似看到了些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骤然收缩,随即现出难以遏制的暴怒情绪。
只见云婉儿她伸手开始解外套最上端的领口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然后第四颗。
解纽扣的手开始下移到腰间,如果再解开那里的纽扣,最上面的衣衫将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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