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丁点没有被她唬住,依旧的笑嘻嘻,“新娘子就喜欢拿老妇开玩笑,老妇怎么敢乱带路呢,老妇这是紧紧根据三皇子的安排,带的都是三皇子指定的最便捷的路线。新娘子还是准备准备下轿子吧,这进门的吉时耽误了,可不好。”
回应喜娘的是一声重重的“啪”一声。
云婉儿盛怒,重重砸在轿子窗口的木栏栅上,“你可知道谎称皇子的说话,是死罪!”
喜娘被她喝得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万年不变的笑嘻嘻,“新娘子言重了,小人这是收钱听令办事的,哪敢随意妄为,这听令做事循规蹈矩的,都是按着上面的吩咐来,半点没有新娘子说的胡扯谎言。新娘子若是介意这未来夫家的安排,不如等进门之后,慢慢向新郎官询问,今天这大喜日子,非比寻常,可真真耽搁不得啊。”
喜娘口口声声说。
“放肆!”
若无意地将慕容流的身份搬了出来,想要借此压云婉儿一头,着意她看着未来夫君是天玄三皇子的份上,不要误使性子坏了事。
云婉儿自小长在官宦之家,对于身份地位的使用也是个人精,哪里听不出喜娘说话里面的意义,可是她云婉儿不是个好糊弄的。
“喜娘,你这带错了地方,就不怕三皇子责责罚吗!”论身份,她云婉儿更有说话压人的资格。
喜娘丁点没有被她唬住,依旧的笑嘻嘻,“新娘子就喜欢拿老妇开玩笑,老妇怎么敢乱带路呢,老妇这是紧紧根据三皇子的安排,带的都是三皇子指定的最便捷的路线。新娘子还是准备准备下轿子吧,这进门的吉时耽误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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