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似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哼,三皇子这意思,是不是想让我这个小女子上前为你挡住这凶悍的魔兽啊?”
慕容流确实有这个想法,上次云府交手他看出云天身手不赖,如果她肯乖乖听话上前加入与素雪豹的战斗,肯定能够为他逃脱素雪豹的追杀延长一点时间。
云天眼下对他语气颇为不友善,言辞之间或多或少的给他插上几根刺头,只是若他隐忍一会,让她口头上赢得一些甜头,后面却肯加入拦阻素雪豹的对抗,这也未尝不可。
因此慕容流不仅没有对她的语气讥讽的说话露出丁点的不快,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本王是天玄国的三皇子,你若能为我效力看,是你的荣耀。”
“原来堂堂天玄国的三皇子竟是这般无能,危急关头要将女子推出去保护自己,啧啧啧,这要说出去,可是要让普天之下的人都视为不耻啊。”云天继续讥讽着。
慕容流脸色一沉,却没有因为云天的说话露出半分的汗颜愧色,说:“你作为天玄的子民,能够舍身保护皇子,是你的光荣,这份荣耀现在本王给机会赐予你,你应该好好珍惜!”
“这样的机会,留给你身边的云婉儿吧,我相信,她很乐意‘珍惜’份荣耀。”云天特意咬重了“珍惜”两个字,说完清眸一掠,朝着静在旁的云婉儿看过去。
云婉儿心下一惊,如果慕容流真的如云天所说推她出去对抗那素雪豹,那顽兽凶狠暴力,她只想想止不住手脚手抖,可不能真的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遂自慕容流的身后微微走出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冲着云天大喝,“云天你你好大的胆子!现在是三皇子是命令你赶紧上前击杀那素雪豹,你不仅不得令,还想公然违抗!”
“命令?”云天又是一记讥诮的冷笑,“你这话留在活着走出血色森林再说吧。”
云婉儿被噎得咬牙切齿,无奈想起云天刚刚的说话,忌惮被她折断手脚经脉的事情再次上演,只能暗暗愤愤握拳,但是心底快速闪过一抹狠毒,自忖道:“想要让我留在这血色森林,我看先让你留下吧。”随即松开握拳的手,在衣袖的袖兜仲轻轻摸出一个锦囊。
“难道你敢看着三皇子被那头顽兽攻击而袖手旁观?!”她一边怒声说,一边挺直胸膛朝着云天迈出一步,作势要恐吓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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