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木然的脸上闻声露出一抹意外的茫然,他尚沉浸在一众弟兄已亡可他独独活了下来的复杂情绪之中。云天先是他的仇人,后又快速逆变为他的救命恩人,然后他又救了云天一命,他一时不知道要用怎样的态度面对这个陌生而神秘的少女。
他抬头看着她,沉默着。
“还记得自己名字吗?”云天看着他,又问道。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好一会苦涩地说:“记得,只是好像进了佣兵团之后,很久都没有人叫了。”
云天没有答话,他径直又继续说了下去。
“进了佣兵团之后,因为我用剑不错,他们叫我小剑,后来混熟了,他们虽然叫着小剑,但是我知道他们叫着的,其实是‘小贱。’我在佣兵团待了七年,佣兵团成了我的家,而他们,”他停顿了一下,张望了一眼满地的尸骸,接着说,“我当他们是我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可是我的‘亲人’在我重伤之际,放弃我,甚至要杀了我。”
云天明白他此刻心情的悲愤和复杂,只是她无力也无意去多加宽慰。他虽然在危急的关头出口救了她,但是在那之前,他也是抱着要杀死她的心。
云天不是圣母,她的做人原则由来是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但是人伤她一毫,她必定千百倍奉还之。
她开口询问这个佣兵的名字,无非是想要记得,这个人救过她,她要记得救过她的人的名字。
云天由储物项链翻出一瓶药,往佣兵的怀里扔了过去。
“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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