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狡辩!”
“还请姐姐解释一下这侮辱的点再哪里。”云天话语谦虚,语气极淡,说完嘴角的姣好的弧度却丝毫不见谦卑下问的姿态,反而隐隐有种忍俊不禁的上扬。
其实云天口中的所谓称赞,确实暗含着对慕容流乱造事实的讽刺,厅中的众人心底都听得清明,只是这种公然折辱三皇子令其难堪的事情,众人避免无端惹事都会装着没有听出来的,而其中云天说的“夸赞”,他们就算内心不觉,表面还是表现出一副认真深刻的听出来的节奏。
但是眼下云天让云婉儿抓着这个讽刺的点剖索要解释,赫然就是要她将对慕容流的嘲讽再一次赤果果地在众人面前摆出来说开,如此举动无异于将三皇子再次更深刻地嘲讽一番。
云婉儿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她脑袋稍稍想一下就能够透彻明白。无奈当下云天的说话无形中给她挖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坑,她说也不说,不说也不是,一时甚是窘迫。
大厅里面站立的人云家子弟人员众多,但是此刻皆极其安静,显然众人也是看着等云婉儿说话,若她不能好好的将云天说话里面的陷阱危机化解,只怕自此之后,她这个本家云大小姐的形象都要在众人的心中明显的降下去。
然而,她左想右想,就是思索不出一个稳妥恰当的应对方案,焦灼得胸臆之内烈烈燃烧的怒气距离蒸腾,快要撑满了她的胸腔的趋势,叫她不住地的胸膛起伏,气息很是不稳。
不行,这个事情不能这样了了。
最后她将求助的目光转到慕容流身上,秀目慢慢的迫切期盼,希望他可以开口说话,破除眼下的困局。
慕容流自小生长在皇室的权利旋涡之内,耳濡目染也是个心思活络的,当下即明白了的云婉儿的难处以及云天看似悄无声息却锐利非常反攻。
他轻声咳嗽了一下,冷哼一声,朝着云天看过来的目光像极了一头被激怒而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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