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的心底闪过一抹冷笑,大夫人急急想要撇清她的身份说话和状态,看来也是明白她眼下的处境是个不能公开还活着的身份,可惜她是云天,她可不是这样随便一句话就能搪塞过去的。
清眸中一抹狡黠的亮光闪过,她朝着大夫人再度开口,声音陡然升高,“大伯娘您这说什么呢,云天的怎么就去世了,这不是好好的坐在您旁边吗?您看,云天还记得您每个月都老是喜欢苛扣划给我小院的吃穿用度,说是为了我好,免得养成了富家小姐喜欢奢华花销大的坏习惯。您,还记得这些吗,天儿可都记得呢。”
云天这说话甫一出口,大厅之上就隐隐起了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虽然现在云天的身份不明,但是由她的口中吐出这样的说话,众人都不由地开始疑惑真假。
这样的有损颜面的说话,明眼人听了难免觉得她有点小心机颇重,但是她说话间像个青涩而毫无顾忌的少女,自然而然地带着一份坦率,看来又像不是撒谎的率真。似乎真的是想要藉由此说明,她就是那个一直被自己的大伯母虐待的二小姐云天。
另外的一方面,这些说话听入有心人的耳中,令他们不由地对大夫人曾经的举动做出怀疑,一时间看向大夫人的目光都不其然地带上她就是虐待侄女的歹毒大伯母的眼色。
而一些尚未很清楚眼下状况的人,听了说话,最后目光也是看看云天最后探究地落在大夫人的脸上,想要由她的神色中看出点端倪。
大夫人怎么受过这样的哑巴屈,听着云天说话,又接受众人带着颜色的目光,气得唇瓣都哆嗦了。没想到云天这死丫头竟是这般的牙尖嘴利,往日里见她总是一副唯唯诺诺卑卑怯怯说话都敢太大声的样子,没想到眼下竟然变成这样恶劣,着实看错她了。
哦,不对,好像是上次三皇子上门求亲之时开始,她就变得和以往有点不一样了,当时不仅忽然能够修炼,成为了魔法师,性情也较之往常来了个大转变。现如今这般牙尖嘴利说话会狠狠刺人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初那种任她欺负的样子啊,分明就是个惹不得的小狼崽。
“你再这般胡乱说话,我就让人掌你的嘴!”她拔高了音量对云天喝道。
云天哪里是这样仗着身份的小威胁就威胁到的,她淡淡地笑开,完全不把大夫人的说话看在眼内,“大伯母,我没有乱说话,您不能老是动不动的要掌我的嘴,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这样可不好。您以前打我,不都是要循着没人看见的时候和地方吗,现在枕面就要当着大家的面了!”她说得无辜,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委屈,好像以前真的常常被大夫人在少人时候张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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