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矜去了很久,她回来的时候苏芪和陈恪也喝得差不多准备回乐竹轩去了,陈恪见她回来就十分关切地问她有没有受伤。
青矜没有想到陈恪竟然会关心她,所以微微有些吃惊,回答道:“我没事,只是那贼子跑得太快,我没追上。”
“真的是贼子吗?”陈恪不太相信,京城的治安怎么会这么差,频频遇到刺客。
“是。”青矜点点头,“他穿着夜行衣,估计不是良善之辈,不过我看他内力并不深厚,只是轻功很好,大概只是来偷东西,路过了这里。”反正她总不能告诉陈恪实情,所以就信口胡诌起来。
既然青矜已经说的这么清楚,陈恪也就没有再问,一行几人又往乐竹轩走去,路上陈恪还想再抓苏芪的手,却被她躲过了,她还顺势走到了陈恪的后面,与青矜并排走了起来。
青矜见到苏芪退到了自己身边,便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将嘴靠近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蓝钰。”
果然是蓝钰。苏芪点了点头,不过她没继续问蓝钰是来干嘛的,而是默不作声地跟在陈恪后面回到了乐竹轩。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苏芪回到家的时候蓝钰他们还没有回来,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祁飞和五子才回了府,又过了一会儿,蓝钰才悄悄潜了回来。
蓝钰一到家,苏芪便把他叫到书房里来,而祁飞见状也跟了进来,因为他实在是好奇最后那些银两被送到何处去了,因为就如同苏芪先前所说,他这一夜共送了五批银子,但是每一次最后都没有真正看到银子的去处。
苏芪并没有叫祁飞过来,但是见他已经进来了就没有赶他出去,只是让他把门关好。
那副羊皮地图还没有收起来,依旧挂在一个屏风上,立在苏芪的书案正对面,蓝钰进来看见这幅地图,就一副戏谑的样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地上,笑着问苏芪有没有猜到太子将他的秘密产业安排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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