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这速度大概是她学骑马以来骑得最快的一次,边骑嘴里还边嘟囔着什么,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搞得祁飞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跟着她往回狂奔。
因为骑得很快,他们回程路上还遇到了同样往回走的拓跋甫,不过苏芪并没有理会他,直接带着祁飞从他身边路过,不过拓跋甫喊了两声发现苏芪不理他之后,立刻也扬鞭追了上去。
苏芪越骑越快,最后有点控制不住马匹,险些从马上掉下来,幸好祁飞眼疾手快一跃就跃上了她的马匹,将她扶住。
直到这时祁飞才终于有机会跟苏芪说几句话,他用力拉扯马缰将速度降下来之后,才笑吟吟问道:“你好像很生气,因为岐山王吗?”
“没生气。”苏芪十分嘴硬,不过语气明显气鼓鼓地,“我这是在欲擒故纵。”
祁飞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说道:“欲擒故纵啊!”
其实欲擒故纵的意味是有的,但苏芪确实非常生气,她没想到陈恪会如此怀疑她,听他今日的话,明显是积怨已久,不知道他是从何时起有这种想法,一想到他对她温柔以对时心中都在怀疑她的居心,苏芪就非常生气,气得她回到营地之后还一直在生闷气,一直闷闷不乐。
祁飞出去安排了一些东西后回来,见苏芪还在生闷气,就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到她身边,没想到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苏芪却先开了口问道:“现在怎么办?本来刚才准备跟良怀摊牌的,这下不仅被打断,还变成了如此境地,这可如何是好。”
“我刚要问你。”祁飞将茶递给苏芪,“总归有人要先低头,要不然你先去解释一下?”
苏芪摇摇头,这与她一贯的形象不符,而且见陈恪有如此想法,可能比她此前想象地更为多疑,若前去解释很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短时间内绝不能前去解释,那么问题就来了,出猎过半,究竟能不能在回京之前让两人关系恢复,还有这将会是一个心结,会在陈恪心里存在许久都难以消除。
“兄长知道我把事情搞成这样肯定要气死了。”苏芪颓然地将茶杯放下,窝到了床榻里面,“不过我早就说如此各方逢迎肯定会惹得陈恪怀疑,兄长总觉得没事,这下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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