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祁飞已经这么说了,苏芪也就不再追问,她换了个话题问道:“之前让你查的陈恪那个小院子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这件事情祁飞早就已经查明了,其实那个院子陈恪并不常去,所以一入冬便只有一个看院子的老奴留在那里,他嗜好酗酒,所以终日都是醉醺醺的,而且老眼昏花,根本看不见湖对岸的情景。
这便让苏芪安了心,笑着说:“那这么说来那日陈恪是特意打扫了准备了一番,才请我前去的,我中途走了,他岂不是很失落?”
祁飞没有答话,他知道苏芪这句话只是一句感叹,并非真的要问他,便自顾自地又专心吃起榛子来。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苏芪才又开口道:“你知道年前城西两个赌场失火的事情吗?”
祁飞不明就里,但还是点了点头,苏家虽然不涉及赌场生意,但是那两个赌场的老板与苏家都有些往来,他们都相继被烧死在自己的赌场中,城中还传了好一阵儿呢,就连他这个被禁足的人也从其他小厮那里听说了。
“太子干的。”苏芪的语气沉着,但是显得十分阴冷,“二十九条人命,还有去年九月花街那两个姑娘,十月漳河失事的商船,还有一些没那么大影响的事情,一些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人,都是太子。”
“为什么?”祁飞皱皱眉头,“太子做这些事情干什么?”
“那两个全城最大的赌场挡了他的财路,花街的姑娘听到了他与户部尚书的谈话,至于那艘商船,里面载着京城琉中钱庄的管事和两千两白银,管事死了,那笔钱在太子的地下钱庄里。”苏芪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语气,“他贪婪至此,难当大任。”
“那你为什么还要辅佐他,让他日后登基还继续残害百姓吗?”祁飞几乎下意识地问道,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憋闷了很久,他实在想不明白,本以为苏芪是看中了他的权势,想找一个长期的靠山,所以不顾他的荒淫,但见苏芪此时这副表情必然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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