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欲擒故纵,苏芪也很明白。
第二天一早,果然陈恪府上的人带了一个箱子送来了苏宅,来送东西的是陈恪贴身的小厮,苏芪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总归还算是熟悉,所以就将他请进厅中给他倒了杯热茶。
小厮也已经见过苏芪多次,她待他们这些下人一向十分谦和,所以那小厮也没太推辞便跟苏芪进了厅中。
“你叫什么名字啊?”苏芪待那小厮坐定之后便露出了惯有的亲切微笑,柔声问道,“常见你在三爷左右,想必很受器重吧?”
这显然是一句夸奖,那小厮赶紧谦虚了一番,然后才说自己自幼便跟在岐山王左右,就连名字也是当年先皇后赐下的,叫做奕清。
“好有书卷气。”苏芪不由感叹,这个名字可不像是一个小厮的,十分斯文,不过既然是先皇后取的那也不奇怪了,毕竟先皇后虽然并非出身士族,但她本人精通琴旗书画,精通诗词歌赋,所以才能赢得皇上的垂青。
当然这个名字并非苏芪今日的主题,她只是想问问陈恪有没有什么口信带给她。
她这么一问,奕清才想起来确实有个口信,刚才刚想说就被苏芪请进了屋,一时间岔开了,此时才赶紧连连点头说有。
“殿下让我告诉姑娘,您送的杯子他一直珍藏,但他送您的玉佩希望您能带在身上。”
“就这些?”苏芪听完奕清的话便问道,“没别的了?”
奕清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了,就这么一句话他总不至于记错,于是他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说:“真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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