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意外,但苏芪还是十分恭敬地上前与两人行了礼,太子冷笑一声,揶揄道:“看来苏姑娘与我这三弟交情匪浅啊!”
“民女前些日子被人刺杀,是岐山王殿下救了我。”苏芪恭恭敬敬回答道。
“哦?”太子微微一笑,“我好像也听说了,姑娘近段时间一直闭门谢客,伤的严重么?”
苏芪微一拱手,道:“多谢太子殿下惦念,伤得不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登门拜访姑娘。”太子一副登徒浪子的不羁模样,“我可听闻你苏宅的园子建的不错,堪比皇宫内院。”
闻听此言,苏芪自然要寒暄几句,而太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让苏芪好自为之,便扬长而去。
太子离去之后,陈恪赶紧将苏芪一行人引入府内,他见苏芪脸色苍白十分愧疚,“真是失礼,竟让姑娘在门外等了这么久。”
苏芪一副弱柳扶风的娇柔之态,微微摇摇头,道:“是我来得不巧,殿下不必介怀。”
这一番表现可谓是动人至极,怎让陈恪不心动。
果然陈恪听苏芪这么一说更为愧疚了,连连道歉。
见到陈恪这般慌张,道歉之语都说出花儿来了,犹如一个闯了祸的顽童,哪有皇子的高贵神态,苏芪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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