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苏芪的手腕,然后才惊讶地问道:“静女你在干嘛?”
苏芪瞪着惊恐的眼睛看了祁飞一会儿,然后才松开手掌将匕首扔到了地上,然后将手从祁飞手中抽出来,双手掩面,继续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静女?”祁飞又叫了她一声,“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苏芪微微点点头,她刚才一睡着就开始做起了噩梦,本来她平时也经常做噩梦,但此次又有所不同,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最近受重伤身体虚弱,再加上经历了青矜叛走和东宫之事,心力交瘁,神经衰弱,所以一个噩梦就将她吓到了。
祁飞见到苏芪这副狼狈的样子,竟然微微挑起嘴角笑了一下,她这个样子还更可爱一些。
祁飞将苏芪抱回到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见她还是眼神慌乱,便坐到了她的身边安慰起来。
此时前来查看情况的下人都已经被祁飞遣了出去,房中只剩下了祁飞与苏芪二人,祁飞将苏芪扔到地下的匕首捡回来放到了她的枕边,而苏芪一直躺在床上,木然的盯着房顶。
现在的苏芪如此脆弱,毫无反抗之力,祁飞不由得看了一眼她枕边的匕首,现在府中所有小厮都由他管理,其中不乏忠心党羽,但他此次与青矜合谋将林跃放出,苏芪的调查他竟然毫不知情,说明此事府中知晓的人并不多。
若是苏芪死了,再多加安排,此事说不定真的能压下来,自己也能逃脱苏芪的惩罚,虽然现在还不知苏芪会如何惩罚,但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且如此一来自己日后的权力势必更大,说不定能帮青矜逃离苏家。
如此深夜,房中又只有两人,无人知晓,日后找替罪羊十分容易,要不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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