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出来?”苏芪一把抓住小厮扬起的鞭子,她还是不愿意看人行刑,这也是一种假仁慈。
小厮听苏芪这么问,小心翼翼地点点头,生怕苏芪生气怪罪下来。
“没见过你,新过来的吧!”苏芪朝那小厮笑了笑,柔媚丛生,“我对手下还是比较柔和的,你不用如此惧怕,你叫什么名字?”
“夏侯勒。”小厮年纪不大,还是有些怯生生地回答道。
“夏侯。”苏芪又笑,“你们先出去吧,你在门外守着,我不吩咐别让人进来。”
三个人虽然除去了蒙面的黑布,但是他们的脸还是沾满了血污,苏芪掏出自己的手帕沾湿了从左至右一个个为他们擦干净脸,几人虽然个性强硬,但此刻只能虚弱无力躲闪一下,便任由苏芪处治了。
前两个人苏芪都不认识,直到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她才咦了一声,这人一直将头埋得低低的,但苏芪看着实在眼熟。
“你抬起头来。”苏芪命令道。
其人纹丝不动。
苏芪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用手帕把他脸上的血污擦干净,然后颓然地松开了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半晌才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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