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然怀疑我如同刺客所说一般歹毒,昨夜为何不离开?”苏芪言语中带着傲气与质问,陈恪还从没在哪个女子口中听到这等语气。
陈恪赶忙道歉:“我绝无此意,只是想来你肯定是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苏芪当然比陈恪更想知道那三人的身份,只是苏藤虽为商人,但平生积德行善,受过他恩惠的人很多,苏芪一时间也猜不到究竟是谁。
“他们大概是受过我长兄的恩惠的人。”苏芪神色黯然。
青矜在旁边看得直着急,每每提到苏藤,苏芪都十分难过,她看着着实不忍。
“那为何杀你?”陈恪丝毫不知其中内情,便继续追问。
“您也知道藤哥哥前段时间意外过世了。”苏芪垂下眼帘继续悠悠解释道,“他们大概觉得他的死与我有关吧!他一生行善,死后也能有人来为他报仇,他见到这一幕,在天之灵想必也很欣慰。”
陈恪没有继续不识相地追问她长兄之死是否真的与她有关,此事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实在不应插手,而且苏芪满脸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
险境是最让人之间增进感情的境地,它总会让人产生患难与共,同生共死的感觉,但苏芪多次遇刺,多次被人所救,再加上她为人淡漠,很难初次相见就对人产生感情,所以此种情绪便会比陈恪淡一些。
陈恪那日早晨醒来迷香的药性已经过了,他也再没有被勾了魂而表现失常的感觉,而且他确实不便在苏宅久留,所以他起床收拾一下就准备告辞了。
离开之前陈恪终于想起问了一句石门镇闹瘟疫的时候,镇中街上帮助控制疫情的白衫大夫是不是苏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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