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一路上陈恪也没有再说话,还是带着自己的小侍卫在二人身后远远跟着,他也知道苏芪有些不满,但他也没有解释或道歉,因为苏芪所说虽然是气话,但是却是事实。
此时已是夜里,虽然当前边疆依然时有战火,但京城之中还是安稳宁静,并未宵禁,街上偶有晚归之人行走其上,若有熟人碰到问起来实在难以解释,但他又担心两个姑娘走夜路遇到歹人,便只得跟在后面。
几人走了一会儿,青矜终于忍不住小声附在苏芪耳边提醒道:“岐山王还跟在后面。”
“我知道。”苏芪嫣然一笑,“他愿意跟就让他跟着吧!若今日他只是个郡王就跟我摆谱,日后又怎会听我摆布?总要将其锐气杀掉。”
于是如此两行人前后悠悠踱步向斛勒街的京城苏宅走去,走着走着陈恪竟然又在后面轻声唱起了曲子来,曲调苏芪没有听过,不过倒是十分优美,唱词是《诗经》中的《静女》一诗。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苏芪静女的小字是她的亲生父亲所取,便来源于此诗。所以她听到陈恪唱起这一曲就不由得无声地笑了起来,若说陈恪是无意唱到了此曲,她可是不信。
这时青矜倒是心中冒出一个疑问,青矜这个名字也是来自于《诗经》,陈恪会不会知道这首诗呢?说起来她这名字是当年苏芪的母亲为她改的,与苏芪的名字同来于《诗经》意在希望一同长大的两人情如姐妹,但姐妹何其难做。
苏芪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时明月当空,陈恪嗓音低沉动人,当真是气氛正好,才子佳人,花前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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