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俭显然对于红袖带少了药十分不满,也不顾陈奂还站在一旁便出言打断红袖,“附近药堂也是十分忙碌,几乎全都卖光了,剩下的也都被我们买了回来,但是你也知道不常用的药一般药堂也是不会备着的,你们苏家的几个药堂我也差人去问过了,都没有。”
张俭说着又颓然地坐回到德訾的床榻边,再不言语,他已经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愁苦已久,不想再说一些无意义的话。
陈奂见此也一脸愁容地在旁解释道:“我已经派人去更远一点的地方寻找了,只是这大军也并非归我所有,人派多了惹人口舌,如今天寒地冻,不知派出去那几个人能否活着回来。”
“可否将德訾带回……”
“你觉得他的身体能够在如此寒冷中奔波几天?”张俭头都没回,再一次打断了红袖,气氛更为尴尬了些。
红袖极为尴尬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此般情景似乎意味着她怎么说都不太对,她只能看向陈奂,以期他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不用红袖提醒,陈奂当然也不能任由情况如此下去,他小声喝了一声:“张俭,休要无礼。”接着请红袖坐在旁边的坐榻之上,显然要在此与其长谈一番。
张俭瞥了一眼二人,脸上闪过一丝厌烦,显然并不喜欢与红袖同处一室,他一直对于除苏芪以外的苏家人都没有好感,何况是做事疏忽的苏家人,正如正在与陈奂说话的红袖。
现在的情况显然不乐观,第一,德訾身体状况太差,不能连日奔波,特别是在如此天气中,所以他不管是随军同行,还是外出治病都难以成行。
第二,附近城镇并没有所需药材,陈奂所派之人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就算能回来也未必能够找到,毕竟这种廉价又不常用的药物很少有药堂会储存,而且时间上也很难保证,未必能够来得及,因此红袖不对此抱有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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