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苏芪并未直接回卧房,而是绕道去了后院,青矜没有与祁飞一同来东宫接她,想必是有些别的事情耽搁了。
果然苏芪一到后院就看见地牢门大开,守卫们无措地站在院里,一见苏芪回来就纷纷围了上来向她报告情况,大概就是说青矜冲进地牢将他们都赶了出来,好几个时辰都没有出来,问苏芪要不要将她抓出来。
苏芪摇摇头,青矜知道情况且要闹一阵呢,她实在没心思耗在这些闲事之上,不过她心思一闪,忽然紧紧皱住了眉头。
这间宅子是这些年来苏祁峰在京城的居所,时间附近几个宅子并到一起加以修缮而成的。
虽然苏芪此次之前只来过这里几次,但她清楚的记得苏荻曾经给她讲过,这一地区都有着十分复杂的地下建筑,这地牢也是起先就有的,这些地下建筑四通八达,有一些还被堵住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从未有人进去勘测过,地牢之中是否有路能够通向外面,苏芪也不敢确定。
“牢房钥匙给青矜了吗?”
底下人听苏芪问起,支支吾吾地说:“您也知道,青矜小姐要起来我们哪敢不给啊?”
苏芪也没有怪罪,只是吩咐人进去看一眼,果然地牢内已经是空无一人,她心下气结,扫视一圈喊道:“夏侯呢?夏侯勒去哪了?”
因为担心青矜冲动做事,苏芪前几天就吩咐夏侯勒盯着青矜,毕竟夏侯勒是瞿革介绍过来的,功夫应该不输青矜才是,而且初来府里做事肯定是格外上心,没想到竟然如此疏忽。
趁着下人去找夏侯勒的时候,苏芪吩咐下去全城搜查青矜四人,有不识相的竟然还问抓到如何处理,能不能就地解决。
这话出口,苏芪还没回答,祁飞先抬脚踹了那人一脚,怒斥道:“青矜小姐你也敢伤?绝不能伤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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