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钊说完之后还轻轻伸舌头舔了一下苏芪的耳朵,舔得苏芪浑身一麻,她赶紧往旁边躲了躲,小声幽幽问道:“殿下您可觉得最近圣宠渐弛?”
听她这么说,陈钊更是兴致大起,他确实发现最近父皇对他没有以前那般看重了,这苏家的丫头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你知道?”陈钊一把将苏芪按倒在床榻上,微笑着十分迷人,“不如你细细与我说来?反正长夜漫漫,你我有的是时间。”说罢他一只手抓住苏芪的双手按在床榻上,另一只手就开始解苏芪的宫绦。
苏芪直到挣扎无用,索性也不挣扎了,快速地算计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够陈钊脱多久,才继续说道:“如今大齐立储已有六年,太子殿下您在朝堂之上可谓是风光无限,但一家独大,近两年来陛下接连重病,难免会心生烦忧,担心殿下您有逾矩之举。”
不得不承认苏芪这话说得着实有一番见地,但陈钊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还将手覆在苏芪的腰间细细抚摸起来,这时候苏芪才在他眼中看到了欲火正在燃烧。
“果真是个聪明女人,你继续说。”
“陛下当年与您一样,都非嫡子而被立为储君,未免担心自己重蹈覆辙。”
苏芪这句话还没说完,陈钊眼睛一瞪,一巴掌就扇到了她的脸上,怒斥道:“大胆,你可知这话大逆不道。”
当今皇上当年也是先皇的庶子,但他聪明绝顶在与当时嫡长子的交锋之中胜出,夺得储君之位,后来又在先皇迟暮之时率府兵逼宫,最终登基称帝,至于他为何在即将稳坐江山之时还要逼宫,此事无人得知。
正是因为此事原因隐秘,苏芪兄妹多方查探也毫无所获,就连皇上亲近之人也少有了解,所以苏芪赌陈钊不知道此事,现在看来,他果然是不知道,不然就不只是一巴掌能够解决的了,陈钊定会就地将她刺死。
想到此处苏芪心中一安,她依然梗着脖子丝毫没有惧意,她看向陈钊,笑吟吟地说:“殿下恕罪,小女也是一时心急失言。”
陈钊冷哼一声,坐起身来,看来这姑娘可并非清烛一般只是个会跳舞的漂亮女子,这般胆识就是寻常男子也是难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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