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十分愉快地一起吃了早饭,苏芪全程脸上都布满了得意的微笑,其间两人就苏芪与苏藤的关系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自从上次苏藤宴请陈恪却中途离开之后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他一直没有主动找过苏芪,就连她膝盖抱恙整日卧床的那几天他也没有来看过。
这让祁飞很担心,若苏藤与苏芪的关系破裂,那苏芪今后日子肯定很难过,不过苏芪倒是毫不在意,她对此的解释就是她绝不能一直当一个逆来顺受的女子,这样不仅对他们的关系没有益处,而且长此以往可能会使苏藤厌倦。
反正对此祁飞也没有什么经验,只能是苏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午时左右,苏芪就跟苏荻打了个招呼,拿着价值连城的水晶杯,带着祁飞优哉游哉地驾着车慢悠悠地向城外走去。
今日天气很好,太阳很足,所以感觉上并不寒冷,但苏芪坐在车上还是能微微地感受到膝盖传来不太明显的刺痛,不过比起前两天已经好了很多。
陈恪的车架从驿馆出发的时候苏芪刚刚出了城,他的马车虽然不算极尽华丽但依旧是气派非常,由两匹宝马开道,这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城外开去。
杭城本就终年乐声四起,热闹非凡,此时年节刚过,街上更是有很多百姓凑这个热闹,看着一架驷马车架行过纷纷议论起来,陈恪来时悄无声息低调得很,走的时候却是这般大阵仗。
皇子回京,知府本应出来恭送,但是知府今日被一桩烂官司缠身,实在是走不开,就只能打发同知代他将陈恪送到城外。
杭城同知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骑马行在队伍最前显得威风凛凛,正是百姓所言的年轻有为。
陈恪在杭城北门与同知道了别,就继续带着剩下的队伍向着回京必经的七里坡进发,下了这个七里坡大概就能够看到苏芪所言的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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