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芪放下信笺,也若有所思地回忆着,想了半天实在也想不起,因为她也没怎么在意,就回了房间休息。
陈恪的信写得很长,但其实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就是随便讲讲自己的近况,讲了一些朝堂上市井中的逸事,一些世家公子不学无术闹出的笑话,还说太子为寺庙题词写了错字为文人所嘲笑。
花这么大的笔墨,又特意让驿使快马加鞭送过来,只是写了这些琐事,看来陈恪在京城确实是闲得不行,生活十分恬淡,与苏芪这里连连风波不同。
苏芪几次提笔,始终不知如何回信,她这里这几个月的事情实在乏善可陈,不知怎么跟陈恪说,而且她若是回得过于客套,岂不是怠慢了陈恪一番相交之情,但若是太过于掏心掏肺,又担心与陈恪尚未相交于此。
终于她思考良久,提笔写下了回信。
阅君所书,如见故人,深感厚谊深情。久不通函,小女思绪甚多,奈何提笔难书,又恐鸿雁难传情谊。今回顾相交之时,依稀如昨日,待日后重逢,吾将面述衷情。
这封信跟随着苏家向京城运送瓜果的商船在河上漂泊多日才到达邺城,到达岐山王府的时候还沾染着瓜果的甜香。
陈恪隔着信封摸了摸信,心中就有点纳闷,自己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纸,可这封信却这么薄,打开信封一看,竟然真的只有一页纸,还没有写满。
虽然这信也没写什么,甚至没提到自己的近况,不过这字写的确实不错,十分娟秀,字迹柔和,宛如云烟浮于纸上,看起来倒也是赏心悦目,让他白日里的糟糕心情好了一些。
今日他与太子政见不合,就在父皇面前争论了几句,之后就被父皇厉声斥责,着他回府细思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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